第 1 章 第一章
容海色本澄清的容。”
见花又年面色不大对劲,男子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转移了话题,说道∶“我叫宋麒,若不嫌弃的话唤我一声茗泽便好。”
“啪”地一声,花又年手中刚拿起的书卷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威武将军,宋麒?”
宋麒面色一喜,说道∶“世容听说过我?”
花又年按捺住心中掀起的一片惊涛骇浪,稳住身形,努力笑道∶“少年将军的名讳试问天下谁人不知?”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想不到将军竟会出现在这等地方。”
宋麒倒是自顾地找了椅子坐下,闻言抬头一看窗外的细雨淋青山,叹道∶“这样的地方有什么不好,以后若有国泰民安再也无需打仗之日,我定然也要像世容这般居于山之上,整日就喝喝酒,到了夜晚再看那望舒星河,这样的日子才叫做有滋有味啊。”
雨声渐小,麻雀衔着食扑腾着翅膀飞回鸟窝,一只松鼠路过小屋,却被屋内的一声轻响吓得惊慌逃离。
花又年从地窖里抬出了一个酒坛,还未曾开过封,宋麒见了不免欣喜,说道∶“看来我今日要一饱口福了。”
花又年笑了笑,将酒盖打开,一股醇厚的酒香顿时弥漫了整间屋子,这种香不同于青山醉的纯净雅致,而是带着十分霸道的意味冲进人的嗅觉之中。
“都说酒香不过巷子深,可若是此酒的话,怕是万里深巷也是能够寻香问酒的。”宋麒由衷地赞道。
花又年取了两只碗,抬起酒坛就倒了满满的两大碗,然后坐在宋麒的对立面。后者倒是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却是觉得嘴里顿时跟长了倒刺似的,辣得喉咙发紧,待到酒全入喉之后,余味游荡在唇齿之间,令人回味无穷,满口生香。
一酒仿佛尝过百味,宋麒饮得酣畅淋漓∶“这是什么酒?”
“我取了个名字叫半生酒。”花又年端起小小的泯了一口,“此酒冲劲极大,烈性十足,回味过后却又余韵无穷,心生缅怀之感,便若许多人的前半生。”
宋麒眯着眼,又是几口下肚,碗很快就见了底,惬意道∶“半生酒,好一个半生酒。”说完,自顾自地抬起酒坛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这酒在以前叫做刀子酒,入口就像刀子入喉,便因此得名。后来我把酿刀子酒的方子加了点别的东西,便有了现在的半生酒。”
“此酒虽好,却不及青山醉,那才是真正的琼浆玉液,可惜,可惜实在千金难求。”宋麒摇了摇头,喝完伸手准备再倒。
却被花又年按住手,提醒道∶“将军,当心醉了。”
宋麒正喝得起劲儿,哪里听得这话,拿开花又年的手,又是倒了一大碗,见后者皱着眉头,勾唇笑道∶“放心吧,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闻言,花又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哪里有人会大言不惭说自己千杯不醉的。但是见宋麒坐得端端正正,脸色也没红半分,于是稍稍放心,便自动把此人归类为酒量好的那一类。
但是随着宋麒一碗接着一碗地喝,花又年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凑近酒坛一看,好家伙!一大坛子酒就被他一人喝掉了一半。
“将军,真的不能再喝了。”花又年将他跟前的半碗酒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