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红颜祸水?
沁。”
她这话说出来,梨香顿时一怔,听到这事时的反.应比之前赵璲听到时还要诧异。但她知南尘绝不是胡来的人,于是问道:“因为何事?”
南尘便将东沁的事与她说了,梨香听完,许久无言,最后长叹一口气道:“罢了,许是我们缘分还不够。”
...
壅州,聊城。
赵璲带着徐机行五一路向西策马疾驰,连赶了一日一夜的路后,终于在第二日的深夜赶到了聊城。
顾不得休憩片刻,赵璲直奔李恒在聊城驻军的军营处。
刚至瞭望塔下,守卫的士兵已发现他们三人,当即长枪一横将他们拦下。
赵璲面色冷沉,手一抬,徐机便掏出一个令牌递到那士兵眼前,“锦衣卫指挥使赵大人在此,有要事与你们将军相商,还不去通传?”
夜里黑,士兵借着月色凑着脸瞧徐机手上的金制令牌,再一看上面的图腾,心里顿时一惊,狐疑地看了赵璲几眼,但不敢怠慢,之后道:“容我等去通传。”
过了没多久,士兵赶回,拱手道:“赵大人,我们将军有请。”
穿过校场,在一排竹屋前停下,里面还亮着烛火的,便是李恒所住的屋子了。
赵璲让徐机行五两人在门外候着,他一人推门进去。
军营里深夜挑灯,只能是忙于处理公务,但眼前的李恒却是敞着衣衫,胡子拉渣的在饮着酒。
案几上的酒壶已空了一壶,也没个下酒菜,就独自在这儿饮着酒。
见赵璲进来,李恒头也未抬,又替自己倒满了一杯,“你果然没死啊。”
他将酒一饮而尽,这才抬头看向赵璲。
赵璲不请自来坐到他对面的位置,拿起一只空杯盏,自己给自己斟满了酒,抿了一口酒后,他才淡声道:“你没死,我又怎会死?林谡。”
李恒端着酒杯的手一顿,随即“咚”地一声,酒杯已倒扣在案几上。
他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里面更加猩红,面容也有几分狰狞,“你终于不装了?嬴彻。”
赵璲嗤道:“你以为我是你?总要耍一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