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他老么?
,又一拍案几,“胡言乱语!”
四方这会儿又在感叹做奴才难了,两主子闹脾气,遭殃的怎么都是他啊?
赵璲现在瞧什么都碍眼,没惩罚到人不说,倒还被她嫌弃起年纪来,他不过只大她八岁而已,怎么就是一轮了?这是嫌他老了?
想到这赵璲心里一顿,瞧了眼立在面前的碍眼的奴才,才意味不明地问四方:“你觉得我如何?”
如何?四方不太懂赵璲的意思,只抬头愣愣地望着赵璲。
他这呆愣样赵璲瞧了更是碍眼,干脆挥挥手让他下去,“出去。”
四方像是得了特赦令似的,飞快地恭敬行礼后便想转身出去,却听赵璲又道:“把这碍眼的玩意拿出去烧了。”他指指案几上的藤篮,像是不想再多看一眼。
四方点头应下,提溜着藤篮一溜烟跑了,竟还忘记帮赵璲把门带上。
赵璲头疼似的抚着额头,重重叹一口气。
寒风进来,吹得赵璲胸前的衣襟更开了,他这会儿似乎才察觉到有一点凉意,他拢拢衣裳起身,想去把门关上。手刚碰到门框时,赵璲动作一顿,竟鬼使神差地转身去屋里拿了只铜盆出来。
赵璲往常在北镇抚司歇息时,都是四方伺候左右,方才他把四方给轰下去,自己却拿了只铜盆到水缸前舀了盆凉水。他大氅也没披,不怕冻似的端着铜盆回了屋。
赵璲把铜盆置于面架上,铜盆里的水汪了汪,他却没有净脸,只低着头瞧着水里倒映的自己的面庞。
夜里的南院屋里头光线有些暗,赵璲仔细认真瞧了一会儿,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头来回侧了侧,似乎定要把自己的模样瞧个清楚。
他也不算老吧?这句话在赵璲脑袋里浮现时,他才回过神来,自己竟又在干蠢事了。赵璲脸一沉,拿起巾帕就盖在了铜盆之上,脚步重重地走回榻前,拉起衾被倒头就睡。
第二日清晨,赵璲又早早醒了。
因小十八和行五受罚铲雪的缘故,屋外头不是茫茫一片白了,只余屋檐瓦片上覆着雪。赵璲负着手立于门前,背影挺拔,如傲立雪中的雪松。
四方见自家主子已经起了,便上前行礼,待要问赵璲可要准备膳食时,抬眼间却见到赵璲眼下有些发青,眼里也有血丝,似乎一夜没睡好的样子,四方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