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夜探
肩上的剑伤本没伤到要处,用了伤药包扎后理应会很快痊愈。如今姑娘却嘴唇青紫,伤口又溃烂化脓,恐怕当时那剑上已被啐了毒!”
张太医此话一出,赵璲还未开口,一道声音便响起:“不可能!”
徐机也知自己开口有些突兀了,便轻咳一声朝赵璲拱手解释道:“大人,昨夜…那女子拿的是马林的剑刺伤西蓁姑娘的,马林剑上却是无毒的。所以属下认为,这伤口应不是被啐毒所致。”
躺着的西蓁听罢,便自己用力撑坐起来,一双眼瞬间噙满了泪望着徐机道:“徐机你这是在怀疑张太医么?还是怀疑我自己把毒啐到身上不成?”
徐机忙抱拳道:“西蓁姑娘,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边上的马林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道:“我的剑当然没毒,我猜就是那妖女拿到我的剑后撒了一把毒药在我剑上,再行行刺之事。”
屋顶的梨香心内冷笑连连,真想拿起瓦片把屋内的人除了徐机都砸个稀巴烂。
徐机见马林如此说便瞥了他一眼,随后立到了一边。昨夜因着马林和西蓁都受了伤,西蓁便提议到她的庄子上养伤,因此处离当时的林道最近。
大人昨夜已怀疑过那女子的身份,他如果再有心替她辩驳,难免大人不会起疑心,徐机便不再吭声。
赵璲未理几人的争辩,问老者道:“张太医如何说?”
张太医起身朝赵璲拱了拱手道:“赵大人也知,我在太医院多年,虽不是神医在世,但却从未诊错过病。这位姑娘确实是中毒无疑。”
赵璲神情一紧,又问道:“这毒可凶险?”
张太太捋着胡须摇摇头道:“无甚大碍。伤口只是瞧着骇人,但毒很轻微。待老夫开几方药,过不了半月便可痊愈,只或许会留下些疤痕罢了。”
赵璲心下松了一口气,只因西蓁是因他而被伤,他自然不愿她会出事。
而一旁的徐机也顿时松了口气,只是他却不是因为担忧西蓁,而是怕西蓁有个万一,赵璲会大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