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第 16 章
让小狐丸蒙圈。
小乌丸坐在小狐丸的肩上，由于角度问题，他清晰地看到小狐丸蓬松宛如兽耳的白发焉嗒嗒地塌下，那赤红的眼眸也透露出因为不解而带出的委屈。
那一瞬间，小狐丸不像刀剑付丧神，反而像一只朝着主人不自觉撒娇卖萌的家猫。
将一切收入眼底的小乌丸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一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浅笑。伸出手摸着小狐丸的头发，在小狐丸的默许下，小乌丸动作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小狐丸的头发。
“小狐对于灵力的需求，是本丸所有付丧神之中，最多的一个。”小乌丸看着满地一望无际的鸢尾花，声音轻缓，不紧不慢地陈述，“由于时政的决策，很多只拥有一点灵力的普通人，也拥有当上审神者的可能。”
“事实上，在历史中，除了那些灵力万里挑一的天才，普通人根本无法负担起刀剑付丧神所需要的灵力。”
“我自认见多识广。在我漫长一生认识的人当中，能毫无压力负担起两把刀剑灵力，只有那位名声显赫的源氏家主——源赖光。”
“只能说，审神者不愧是土御门的家主候选人。普通人负担一把刀剑本灵尚且力竭，她却还有余力承担其他分灵所需的灵力，最后还成功召唤了我。”
“审神者若是出生于平安京，必定是一个和晴明与源赖光比肩的人物。不够这种事情也说不准。要知道在平安京，女孩子是不能学习阴阳术。身负灵力的女子，要么成为妖怪的口粮，要么侍奉神祇，成为巫女。”
“——代价就是，终身不嫁。”
来自平安京的小乌丸最了解，那繁华奢靡的平安京盛世下，不为人知的肮脏与不平等。平民惶恐度日，温饱不能解决，连人身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因为他们知道，妖怪可能在下一秒就光顾他们的村子，然后不说二话地夺走他们的生命。
——阴阳师是为贵族服务的，平民没资格聘请。
平民若想活命，要么付钱聘请不知底线的僧人，要么去祈求附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