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八天
比程琉身上的更纯粹，却不是季朝舟想要的那种。
她……身上还用了其他东西？
季朝舟垂眸望着右手被纱布缠住的指尖，那张寡白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扰意，以他对气味的敏锐，少有分辨不的候。
在染山验室一直待到下午三点，季朝舟没有再继续。
分辨不清味道，便复刻不同样的香气。
新住处离染山大厦不算远，走路半个小便能到。
季朝舟缓缓走在路旁，经过一个户外led广告屏，他视线被里面的谈话节目吸引。
他在谈神隐科技。
季朝舟收回目光，节目声音却不断传入他耳，主持人和嘉宾无一不称赞其创始人厉害。
年轻、胆大以及天赋。
这几个词反复现。
和他印象总有些奇怪的程琉截然不同。
季朝舟蹙眉，关于程琉所有的思绪清除，沉默走回别墅。
……
程琉又翘了班，上午她回家把自己东西打包，全部搬来了别墅，临还请了一支清洁队。
到午，整个别墅焕然一新，连草地修剪了一遍。
程琉特地把稻草人『插』在院子里，以后再种点朝舟喜欢的花花草草。
她拿手机，和汪洪洋语音通话：“说的若即若离，我今天试了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方法能促进我尽快结婚？”
汪洪洋翘着脚，躺在沙发上，闻言脚也不晃了：“还想结婚？”
“谈恋爱不结婚，难道耍流氓？”程琉没忍住，大方道，“结婚，也以来当见证人。”
“呵！”汪洪洋冷一声，“怎么和我谈恋爱，就以耍流氓？”
“往事已过。”程琉提醒，“金牌匾。”
汪洪洋在心里把程琉骂了一遍，才道：“想结婚，肯定要先讨好他父母，毕竟来他爸就是爸。”
“我道了。”程琉豁然开朗，“他爸就是我爸，我一定会好好和季总相处。”
她挂了通话，走别墅，站在两套别墅间，仔细看了看，然后把自家右边的门牌号撬了下来，特意钉在季朝舟门牌号旁边，还顺手帮着清理了一遍五号门牌。
最后程琉满意拍了拍两张门牌号，就该在一起，就像她和朝舟一样，迟早得在一起，来季总就是她爸了，以后得放尊重点。
“小程总怎么在这？”季暮山刚抱着那盆铃兰从车上下来，便见到熟悉的身影，上前诧异问道。
程琉回头见到季暮山，嘴一快：“爸。”
爸？
什么东西？
季暮山当场愣住，他下意识向旁边看了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他看着程琉的脸，怎么也没看儿子的样子，更何况朝舟已经很多年没有喊过这个称呼。
“把……我把门牌钉一下。”程琉举了举手的锤子，硬生生扭转回来。
季暮山放缓呼吸，恢复冷峻模样，往门牌号看去：“住这？”
“对。”除了季朝舟，程琉对上任何人以鬼话连篇，“我也是昨天晚上才道也买在这，真巧。”
季暮山眉心紧皱，他之前误会程琉在感情上脚踏两只船，但就算道是误会，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能把男朋友能认错的人，在感情上能靠谱到哪里？
好在朝舟和程琉没有什么关系，听李东说，她也不经常住在这。
“季总，这花是朝舟那盆？”程琉把锤子扔到一旁，上前主攀谈。
季暮山对程琉印象不好，但她又和他谈朝舟，没忍住回应：“对，道？”
“道，我去阳台带下来的，其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