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结局
声大噪。这次他是来回馈“友校”的。”
一名女学生捧住脸蛋,双眼冒闪闪红心,感叹道:“啊~~u1i秋期怎么会这么甜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一名学生问:“你觉得他这次凭借《天眼》能够卫冕影帝吗?”
一人道:“能的吧。金牌编剧,王牌导演,顶级流量花女主……几个电影圈的大v在微博上明里暗里透露,今年的最佳男主,简秋期铁定入围。听说《天眼》的点映分直逼97。再半个月,提名结果就出来了。”
“你们知道他最近正在筹拍的新片吗?听说也是悬疑大片。澄心集团这次下血本了,要简秋期用这部片子冲击明年的三金。八卦小妹爆出了他的行程,近几天要飞泰国取景。”
“女主是谁呀?”
“八卦小妹那边放出来的消息是说从几个当红小花旦里选。”
“不会吧……又来捆绑cp那套。我家秋期不做吃软饭的姐夫好吗,谢谢。”
“就是!u1i秋期是紫微星下凡,实打实的帝王,尔等流量小花皆是洗脚婢!要配也是配天后级别的女主咖好吗?不过,这次竞争女主的都有谁呀?”
“甜甜圈你晓得吧?现在最红的那个女团。队长巧克力是童星出道,按资历来说,她也算的上是简秋期的前辈了。听说她正在和林小蝶,高梦争这个角色。原本八卦小妹放出来的名单里还有一个草莓甜心,但她前段时间不是因为舞台事故住院了吗,所以推了。”
“八卦小妹的微信公众号不是说巧克力做人流的次数太多,导致不能生育吗?这样的公交车也配得上u1i冰清玉洁的秋期?而且听说她有点邪门……和某个养鬼的三级艳星走的很近。”
一名女高中生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似的,“打住,打住!我宁可让u1i秋期再次携手林小蝶。毕竟人家还是玉女掌门人。”
一名女高中生神秘兮兮的说:“我听说八卦小妹正在跟林小蝶的料。好像说她被人包养了……”
“噫——”几人不约而同的嫌弃起来。
她们大侃八卦,捧高踩低,将简秋期说成百年难得一遇的实力派演员,紫微星下凡。
舟祈豫前世倒真的认识,执掌日月星辰的紫薇帝君。
天界的公务员,大多“道貌岸然”,包括这位朗月清辉的紫薇星。明明喜欢江凌晚,喜欢到甘愿将自己的眼睛挖下来,给他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当然最后,爱上大魔头的紫微星,也不得好死了。
而他的第六感告诉他,简秋期绝对不是紫微星转生。
等舟祈豫回到小弄堂里,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一拉开卷帘门,平日里喜欢散步的老伯和老太就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阿豫,夜儿个,你到阿达?”
(陕西方言,昨天你去哪里了?)
风铃夜渡的弟子来自五湖四海,平日里听他们侃大山,舟祈豫也渐渐学会一些基本的方言。他道:“么撕。”(没事啦)
在老伯和老太眼里,舟祈豫既有礼貌,又不厌其烦的陪他们聊天,是个孝顺的让人心疼的好孩子。他们不由分说的把一袋红富士苹果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衣带当风,劲道老好。
舟祈豫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位老寿星早就走的远远的了,影子都看不见。他笑了笑,在心里给他们念了一个祷祝,随后便走进店里,在柜台后坐下。
他拿出“小猪佩奇”款式的手账本,认真的在上面记下这次出差的结果。
【2o18年,9月15号,度一只淫鬼,得到佣金12万】
正好这个时候,隔壁书店的老板怀起旧来,播放了一部香港电影《赌侠》。剧中有一个场景,徒弟问师父,“为什么我们不能用赌赢的钱呢?”
师父说:“我们用特异功能赢来的钱,叫做不义之财。只能留下一小部分,其余都必须捐出去,这样才能维持功法。”
舟祈豫忽然想起自己的前前世。十八岁少年登科,才震王都,名满天下。但因遭到奸佞构陷,一朝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再次投胎时,为一富贾之子。岂料长到三岁,父母在外经商时被妖怪杀死。
他在墙角下偷听到叔父们打算将他卖进勾栏院,于是从狗洞里钻了出去。慌不择路的跑到大街上,一头撞进自在禅的怀里。
自在禅将他带回了风铃夜渡,教他读书认字。七岁之前的幼儿,魂魄不稳,不算阳间之人,算是半人半鬼。因此多见夭折。等到七岁生了魂根后,生死簿上便有了名字。在名字旁边出现功德表,一笔一笔的记着阳间功德。
此时,也到了他可以学法术的时候了。
自在禅虽然是巫祖,但却天生神格。因此他有两道法脉,一为魔道,一位仙道。
“你要学哪一个?”
“仙道。”
“为何?”
“方便报仇。”
“报仇之后呢?”
“一脸纯良的嫁祸给其他坏人。”
“报仇可以,不能为恶,亦不能用这门法术赚取钱财。即使赚了,也当转手散尽。”
“为什么?”
“世间法术分为阴阳二法。我要教给你的便是阳法。日后你上表天庭,可以驱策神兵仙将。也因此,你不能聚财。因为神仙——”他拖长了音节,随后笑呵呵的说:“人设都是清风明月型,你可不能崩坏了。”
回忆戛然而止。
舟祈豫上网百度附近的公益组织,左挑右选后,决定将佣金捐给一家专门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改善教育情况的机构。
他的证件都是假的,只能采用匿名捐款的方式。而所有汇款银行里,只有xx银行不需要身份证。地址不远,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就可以直达。他揣上硬币,背起双肩包,拉下卷帘门,和隔壁书店的老板打了一声招呼后,便往公交站台走。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为了犒赏自己,他去附近的小吃街买了两个肉夹馍。三元一个,而回民街的价格是这里的五倍。临近打烊,店老板又看他穿着洗的白的牛仔裤和破破烂烂的t恤,因此很是同情的给他多切了两块肉。
“谢谢。”他甜甜的笑了一下,仿佛千万朵百合盛开,秀丽绝俗。
店老板又送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这娃惜惶的很。”他眼神怜悯的说。
(这孩子太可怜了)
此时,一轮明月,斜倚树梢。
舟祈豫哼着歌,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迎面来了一名戴着口罩、墨镜、帽子,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女人。
她低着头,急匆匆的赶路,与舟祈豫擦肩而过时,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
“鬼道最容易反噬原主。如果你将来遇到棘手的问题,可以去回民街后面的小弄堂里找我。我在左边倒数第三家开了一间花圈店。”
那女人忽然驻足,回过头来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舟祈豫在脑海中过滤她的脸,最后安到一个人的身上,说道:“拍肥皂广告的。”
女人沉默半晌,继而抬起头左顾右盼,见附近没有其他人,便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狐狸般勾人神魂的眼。
正是当红少女组合甜甜圈的队长,巧克力。
她强调:“我代言的是高端药皂!”
舟祈豫歪了歪脑袋,神态天真的问:“有什么区别吗?”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半晌,巧克力问:“你到底是谁?”
舟祈豫笑道:“一个过路的阴阳先生罢了。”
巧克力将墨镜戴上,对他潇洒的挥了一下手,随后便转身走了。
舟祈豫抬步往前去,自言自语:“养什么不好。偏偏养婴尸鬼。”
而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荷,最受大尾巴狼欢迎。赵铁蛋仗势欺人,强丨暴了草莓甜心。草莓甜心虽然恨他,但不恨肚子的孩子。因此想要退圈生子。赵铁蛋假意同意,随后用麻醉针迷晕草莓,强行打胎。
只打胎还不够。他害怕草莓甜心曝出这桩丑闻,因此暗中搞鬼,想要借舞台事故处理掉草莓甜心。而一直攀附在草莓后背上的婴灵救了母亲一命。
虽然不死,但也昏迷不醒。而江凌晚在度婴灵时,将草莓甜心从梦中唤醒。
小香蕉不解地问:(不是说婴灵都恨父母吗,为什么还救她?)
舟祈豫道:“这还要看前世今生的因果。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而因缘又分正缘和孽缘。孩子来报恩、还债的,则为正缘。这类孩子从小懂事伶俐,尽善尽孝。救下草莓甜心的婴灵,就是正缘。
一般婴灵出事的,都是孽缘。这类孩子,天生是来报仇讨债的。讨债的情况又分两种。一种是和父母感情不和,经常争吵。一种是和父母感情融洽,无需父母操心。但会在青壮年时突遇不测。这表示他们已经向父母讨完债,所以又回去了。
小香蕉神色悲悯地“咕”了一声:(众生皆苦)
舟祈豫拍拍它的脑袋,“所以要度众生,我魔慈悲。”
等他赶到云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赵铁蛋的死讯已经在《今日头条》上布了出来。他不得不再次感叹,现代社会的信息真是太达了。
闻讯赶来的记者团被医院保安拦在大门外,而赵铁蛋的粉丝却趁机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她们拉起横幅,如丧考妣,痛哭失声。
保安一脸无奈地请她们安静,虽然哭灵是人之常情,但医院毕竟还有其他需要静养的病人。更何况,她们堵住了急救通道。
而悲伤到丧失理智的粉丝,此刻已经听不进人话了。她们将满腔的悲愤泄在这些维护治安的临时工身上。
老古董魔祖又明白了一件事:有时候,粉丝是癫狂的。当她们的行为扰乱到社会治安时,并不能惯着。
于是他再次拨打11o热线,“喂?我要报警。这里有人殴打医院保安……”
他将诺基亚塞回口袋,拐到医院建筑物的背面,找了一个无人踏足的角落,蹲了下来,画了一个圈圈。
当然不是诅咒别人,而是召唤此地的阴兵。
人有三魂:天魂、地魂、命魂。
转世时,天道给一魂,即天魂;生母给一魂,即命魂;自己有一魂,即地魂。
人死后,天道收走一魂,因此天魂消失。
人与母亲的缘分只有一世,最终要将命魂还给她。但因有了血缘羁绊,所以人死后,命魂会留在人世间漂泊一段时间,其魂体逐渐消失。
而属于自己的地魂,则在身死后归入阴间。这一味魂,同时承载了几生几世的记忆,是最重要的一魂。若没了,则此人灰飞烟灭。
***
当人寿终正寝时,会有阴差前来勾走他的地魂。而横死、自杀之人的地魂将和命魂一起留在人间。
横死的人,因为是死于意外,所以寿数不被记载于生死簿。自杀的人,因为浪费了千载修来的人身,所以不配再世为人。
除非有人度他们,将他们的地魂引入阴司。否则他们永远不能投胎。而在没人度他们的情况下,他们一般会变成厉鬼扰民。
舟祈豫召唤的阴兵,不是由地魂变成的厉鬼,而是留守于此的命魂。
“游魂荡荡,何处留存。天魂已灭,地魂归阴。命魂何在?”
其实风铃夜渡的许多魔道术法,咒语都相同。不同在于结的手印和画的图腾。舟祈豫用小草根在地上画了一个火柴人。当他的咒语念完时,阴兵也出现了。
他问:“昨天晚上有个叫赵铁蛋的摇滚歌星死了。他的魂在这里吗?”
阴兵答:“那人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儿了。魂不在这里。”
既然不在医院,那就是在酒店。舟祈豫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阴兵对他拜了三拜,又遁入土地里。
舟祈豫走到医院外边的站台上,等了又等,见公交车迟迟不来,于是咬牙打了一个taxi。他很是肉痛地说:“去凯悦酒店。”
于此同时,从医院的小门走出两人。一个约莫十八、九岁,俊俏阳光。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冷艳逼人。
青年微微蹙了眉头,旁边的俊俏小哥立刻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