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内脏出血了
人放血,一人刺针。
师徒二人配合默契,整个过程,不过十余秒。
众人眼花缭乱时,周鸣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周鸣他爸顿时大呼:“哎呀!他醒了!周鸣?儿子,儿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周鸣只是含糊地呼痛,语不成句。
储星洲又在他足上商丘穴、胃经内庭穴一一下针。
再次诊脉,听其脉搏,心才安定下来。
“星洲,怎么样?”
周鸣他爸眼巴巴地盯着她的神色,见她拧起眉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她一边起身,一边回道:“暂时好一些。”
话音落下时,她已小跑着,站定在药柜前面,迅速地拉开其中一个抽屉,抓出一把药片。
“师父,你要什么药?我来!”司尚反应极快,知道她是来不及写下药方了。
“蒲黄10克,黄芩30克,阿胶30克。我抓,你称。”
司尚点头。
称完药,储星洲看向司尚,再次开口道:“蒲黄炒熟即可,不必炒焦,阿胶烊化,武火急煎。”
司尚又点头,捧着药包,急步离开。
储星洲再次回到周鸣身边,诊过脉,一抬眸,就看到太爷抖着手,正在给周鸣清理脸上的外伤。
太爷就住在周鸣家隔壁,是看着周鸣长大的。
周鸣回村之后,见他老人家孤身一人生活,拜师学医之后,更是沉迷其中,常常废寝忘食。周鸣就大包大揽地将他所有日常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一日三餐、衣服换洗,甚至家里收纳、清扫,事无巨细,都是周鸣在做。
太爷也是把周鸣当成亲孙子在看待。
如今见到他如此重伤,他早已失去医者该有的冷静,反而寒心酸鼻,心疼得恨不得以身代之。
储星洲轻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太爷,我来吧。”
太爷没推辞,直接将消毒棉签递到她手边,低声道:“嗯,你来吧,我……没办法。”
须发皆白的老人家,平常在这个医堂里,总是神采奕奕的,总是对所有病案都抱有极大的好奇和热情。此刻语带哽咽,躬着背,顿时显出一些龙钟老态,像是一下老了十岁。
储星洲看着他,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