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第 60 章
”
南知意有些疑惑的看着赵圆,同样是人,她咋就突然知道这么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南知意顺势问道。
赵圆抿了抿唇,“凉国公前几日同我父亲隐晦透了些口风,说他家四郎尚未婚配,想要结姻亲。我父亲便让人去将詹家的事打听了。”
“脸皮真厚。”南知意哼哼了几声,这詹家才来京城没多久,便几乎要跟京中各家联姻个遍了。也不管两家关系如何,先结了亲再说。
筵席很快便开始了,众人纷纷起身,往宴席处行去。
“六娘,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娄夫人看向扯着她衣袖说话的人,神色沉了几分,“阿嫂,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娄大嫂哎哟了一声,“许家七郎多好的人品啊,他父亲又是英国公,平素又得他父亲宠爱。你上次也见过的,生得多俊俏的一个郎君。”
娄夫人气得胃疼,冷哼道:“阿嫂说的人品好,就是欺男霸女,孝期逛平康坊,还损毁官物被打了的那种好?”长得确实不错,还算周正齐整,她先前不知道那些事的时候倒是有几分满意的。
可知道他干的好事后,谁还敢要这个女婿啊!她又不是穷到要卖女儿的人家。娄夫人现在只想把她嫂子的嘴缝上,再摇着她的肩膀问问,她脑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浆糊!究竟收了英国公多少好处,这样一个烂人都能夸出花来。
她就知道!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心,还给她介绍女婿?
“六娘,那些都是年少轻狂不知事罢了。等他有了家世,自然就知道收心了。”娄大嫂浅笑说道,“你说当年妹夫,年轻时不也不怎么正经,有了七郎八郎和二娘后不是好多了?”
娄夫人气血上涌,“他不正经,可他没违法!”南寺是成天屁事不干,游手好闲,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干许七干过的事啊。
娄大嫂被她说的讪讪然,尴尬的看着她,“六娘,我就是提一嘴,你火气这么旺作甚?”
娄夫人差点啐了她满脸,“阿嫂,你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半分长进都没有?看着别人过的不舒坦了,你就舒坦了?有个这样的外甥女婿,你很有面子?”
娄大嫂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差点无地自容,“人都说长嫂如母,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
娄夫人:???长嫂如母是这么用的?
你逗我呢?
“你没生我没养我,我亲娘还在呢,你想怎样?”娄夫人沉下脸来,语气严肃。
娄大嫂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说别的去缓和气氛。
直至快用完饭,娄夫人也一直板着个脸,不搭理坐在一旁不听跟她说话的娄大嫂,只专心用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等到最后,娄大嫂无法,又问道:“六娘啊,县主,可有说人家?”
“未曾。”娄夫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娄大嫂眼前一亮,小声道:“那你看你侄儿,我家五郎如何?他跟他爹说,他喜欢县主,想让他爹上门提亲。”
娄夫人眼神迷离,神色都扭曲了几分,“阿嫂,你跟我有仇是吧?”先是跟她女儿介绍纨绔,如今又想让她说亲,娄五郎非嫡非长,文不成武不就,居然好意思让她说亲?
“我这还不是为了家里考虑。”娄大嫂嘀咕道:“他们那房也只这一个闺女,若是娶进门来,以后能不多顾着点我们家吗?”
娄夫人觉得跟她多说一句话都费劲,“真是想太多,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别去丢人现眼。”尤其是别去丢她的人了,若她真的上门说,她在婆家都要抬不起头来了。娄夫人已经开始盘算着,要让她母亲盯着点她大嫂,千万别干什么蠢事出来。
这场筵席的主家菜谱十分丰盛,南知意回家时,吃到小肚子都略微鼓起。
安南与所得到的消息一样,不臣之心再起,大举犯边。
云南都指挥使、燕国公等人从临安府出兵,日南侯、雍淮等人出镇南关,两路夹击,不到四个月,便已攻至清化城下,围城数日。清化城内粮草将尽,安南国主为求保命,牵羊出降。
至此,便算是正式攻破安南,如此迅捷之战役,不仅是大楚拿下了安南,更是威震西南诸国,全都收起了试探的小心思,不敢再有多的动作。
攻下安南后,雍淮心情不错,留在清化处理战后事宜和接管安南。
“殿下,此次拿下安南,可有什么考虑?”燕国公问着坐在上首那人。
雍淮说的理所应当,“自然是置府县,同普通府县一样管理。”
日南侯斟酌道:“安南到底有些偏远,且又是化外之地......”
身为上国,大楚君臣对安南这等周边小国的印象一贯是未经教化,不知礼义,不怎么瞧得上。
雍淮淡声道:“若是不置府县,仅置承宣布政使司,迟早再次叛乱。化外之地那就教化,日南侯所镇,在上古亦是百越之地。”
经过数场战役,雍淮的气势愈发不怒自威,周身气息更为凛冽,仿佛裹挟着一层寒冰。
太子心中已有决断,并且部署得当,众臣也不再多说,以免惹人生厌。横竖他们只是武将,又没读多少书,治国这方面,还真不怎么懂。
待众人退下后,雍淮喝了一盏汤,而后独自处理剩下的公文。刚攻下安南,事物杂乱无章,不知多少东西等着他处理,以至于连给小姑娘写信的时间,都只能在睡前抽一刻钟出来。
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屋外有人唤道:“殿下,京中急报。”
听出是亲卫的声音,雍淮敛眉,沉声道:“进来。”
那亲卫入内后,将一份公文放在雍淮面前,行礼后,道:“殿下,上月廿九,陛下已于太极殿临轩命使、昭告群臣,择定皇太子妃。并命齐国公为正使、于太子少师为副使,为殿下行纳采等礼。”
雍淮:???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