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豪门文里的炮灰攻(9)
眼镜,露出清俊的眉眼:“又偷偷做坏事?”
他眉目生得俊秀,鼻梁很高,是将贵气沉淀在骨子里的精致。语气也淡淡的,像是普通话家常。
摘去眼镜后的视野变得模糊,他微微垂着眼,只能隐约勾勒出觉舟单薄的轮廓,与腰腹处细腻的软肉。
觉舟讨好地笑:“没呀——”
江鹤年不动声色,捏起旁边的家居服,按着觉舟的肩膀强行帮他套上。
觉舟的手臂都被勒红了,也没因为心虚而忍着,直接喊出来:“哥哥,疼。”
他皮肤嫩,留下来的红色印记格外明显。因为情绪波动不大,眼睛里强行逼出来的泪水没多到流泪的地步,仅有眼尾带着湿。被用力咬过的唇也是湿红色的。
好像每一处地方都是湿的。
江鹤年拉了拉觉舟的衣服下摆,觉舟就跟着垂下头,注视江鹤年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经常执笔的手骨节分明,很厚的茧布满他的指腹,指尖蹭上衣料。
觉舟被他指尖的温度凉得一哆嗦,腰背微弓。
“哥哥,唔……”他忍不住想求饶。
江鹤年坐下来,动作缓慢又斯文地轻抚那一处,将衣物边沿往下拉。
觉舟的腰太嫩了,有一条不显眼的浅红勒痕。
江鹤年的手指逐渐变得温热。
腰部最怕痒的地方忽然被温柔触碰。
他克制到极致,不敢像在同龄人周沉喻面前那样,在哥哥面前露出不知餍足的姿态,低着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向最凶恶的猎手暴露出最柔软的缺点——
江鹤年停下动作:“你在怕什么?”
觉舟怕他发现自己在网上骚扰小男生,又想不到怎么撒谎,不自觉地追着江鹤年的手指蹭了一下,“我怎么会害怕哥哥呢。”
江鹤年松开了手。
觉舟屁股往前面挪了挪,将柔软的床垫压出一道痕迹。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江鹤年的微表情,总觉得江鹤年此时除了生气还有别的情绪。
作为罪证的衬衫被江鹤年攥在手心里,他摩挲一下后松开,感知到上面的体温,抬眼注视觉舟。
宽大的家居服遮住方才江鹤年惊鸿一瞥看见的粉嫩柔软,以及能轻易揽住的细腰。下摆的长度遮到大腿根,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皮肤白皙到能看见静脉的颜色。
干净漂亮到像是摆放在橱窗里的仿真娃娃,轻轻一碰就会弄脏。
如果一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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