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后土
从无尽的过去未来之中走出来。
洪荒由此彻底的超脱一切之上,凡有所念皆有所存;真正的做到了一沙一尘一世界、须弥藏芥子,唯有超脱世界之上----无缺之境的存在才勉强能够自保。
否则的话,随时有可能被天地间弥漫的各种神秘莫测力量挤成碎片;甚至有些地方就连普通的大罗强者,都是绝对不愿意轻易涉足。
与此同时,混沌之中无尽未知之地;某位以盗版起家的大罗强者脚下的步子才伸出自己所在的宇宙,便很快又缩了回去。
只是最后,好像终究还是晚了几分;无数伟岸的存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皆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一时间,宇宙外围站满了被无尽道意笼罩的存在;感受对方气息的同时他们都不约而同错开了自己的目光,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路过某地的时候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至于具体是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毕竟大家都是一心求道的求道者,漫长的时光之中很多不重要的事情都会下意识的忽略掉。
只是在祂们离开之后,这方宇宙显得有些古怪;它周身环绕的光辉暗淡了几分,与此同时一个伟岸的意志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之中慢慢的汇聚而来。
而其中的大能皆是一脸淡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已经明悟自身的他们是很乐意的;雀占鸠巢的事情他们都是不屑为之,毕竟这方世界的参考价值很大。
许久之后,那伟岸的意志毫不留情的将一位鼻青脸肿、衣衫褴褛、已经看不清样貌、手中死死地抓着一个保温杯的中年男人一脚踹了出去;中年男人死皮赖脸的强行扒拉着宇宙边缘的晶壁系上,探出了半个身子在空荡荡的混沌之中仔细的一番打量之后。
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骂骂咧咧的对着身后还未消散的伟岸意志啐了一口痰;这才一本正经的慢慢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这是TM的赤luoluo的卸磨杀炉、过河拆桥啊!
不过,祂知道这一劫自己勉强算是应付过去了;只要以后不主动在那些家伙的面前蹦哒,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明白这一点之后,祂下意识的将手中的茶杯往嘴边送去;只是最后祂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万分无奈的看了一眼手中不那么香的茶杯。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可是那群家伙专门往祂的脸上招呼;最后还威胁若是自己用了一丝法力来恢复的话,祂们说不得又会来一次集体失忆。
祂小心的摸了摸自己俊俏非凡的俏脸,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定是赤裸裸的嫉妒,那些家伙是嫉妒自己英俊潇洒。
洪荒,新生的幽冥之地;一袭血衣的冥河脚踩一叶扁舟,顺着浑浊的黄泉缓缓的逆流而上。
一座满是岁月气息斑驳了痕迹的古老城池坐落在黄泉的尽头,城门之上邺都两个大字清晰可见;站在城门前的冥河下意识的停下了脚下的步伐,眼眸之中两道贯穿时空的可怕剑意迸发而出。
只见城墙上的砖石之间,竟然勾连无尽的时空缝隙;其中无数自诩为可以玩弄一切的域外之人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为这座古老的城池无声的做着不可磨灭的贡献。
以无数大罗强者为粘合剂,以一方方无尽宇宙为基石;真是好大的手笔,这就是被奉为大神级别存在的可怕吗?
一股油然而生的敬畏之情,在冥河的心中升起;随之越来越强大,他越是懂得敬畏的可贵。
城主府的花园之中,身着淡黄色衣裳的后土大神安静的坐在一块巨石之上;晶莹剔透的玉足在池水之中轻轻搅动,水面荡起一层层微波。
池底无数的微尘宇宙之中,每时每刻都有着数之不尽的灵光投射而来;那些自羽为高人一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