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求生
忽然过了一会,青毒蛇便走了。受了刚才的惊吓,付敏本来就怕蜘蛛,蝎子,现在更加睡不着了。她熬到晨光熹微,熬不住时睡了过去,待一觉醒,刺眼的太阳穿过树木斜射下来,付敏好久才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忽听下面有人寻上来,说道:“按着脚印寻来还没找到,女娃子真能跑。”只隔着一条乱刺,付敏看到了来人,一个瘦高个,另一个她认识,是那晚在泰国酒店认识的矮子。那矮子突然见到一身白衣,忙道:“柴哥,看她在那里。”
付敏四周打量,往上看时是蘑菇石,显然是翻不过去,就算猎豹也跳不上去。幸得他们隔着一条乱刺,她向左边茂密杂草瞧去,喊道:“灰豹,走。”两人见她要从左边杂草处逃了,二人均急得大喊“站住,别走。二人心下十万着急,但看着尖利乱刺瘆人,只得费力把乱刺砍断,移在一边时,在才去追。
付敏怕他两人追来,一直往又高又险的地方跑,连着跑了一阵,滑下坡后,见到这里的树木长满了青藤,面前都是乱刺杂草,每走一步都极为困难。她费了好些年,才找到像样的山石洞穴,这时只感身体乏累,晕睡了过去。
瘦、林二人一路追到山顶,眼见山下树木都长满了树藤,知是无人踏足,又听得乌鸦不时咕咕的叫得瘆人。林珑道:“柴哥,还追么?”瘦柴转了身道:“他妈有病才追,这种地方疟疾也会把她折磨死。看来她是活不了。我们走。”瘦、林两人均想,这样一来,女孩自己死了,回去给李老板说并不是抓不到,而是小女孩已经摔入谷地,十死十生了。
夕阳西斜,到夜幕降临,付敏只觉得头上发烧,昏昏欲睡,想起竟然起不来。过得好久猎豹用身体撞她,她一直不醒,猎豹一直撞。而她正在梦里,异曲的空间里,她只感觉每个人都是膨胀的,小人变成了百米高,爸爸妈妈的脑袋有好几十米长。汗水浸湿了全身,突然有一股药味敷在在脸上。她向刺破了混沌异界一般,突然坐起,双手登时向脸上摸去。那是厚厚一层草药。这时天光大白,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流到衣襟,突感肚饿,慢慢站起,这时才发现灰豹睡在自己脚上,心想这里更无旁人,肯定是它把草药吐在自己脸上。心中好是感激,若不是它,我可能一辈子都在睡梦中了。
只见太阳从东方升起,感觉自己睡了一天,想到两坏人恐怕还在上面拦堵。这时肚中饥饿,向四处望去。抬头向上瞧去时,只见好险的滑石板,不知自己和猎豹这么掉下来的,现下是想从滑石板往上爬,恐怕是万万不能!又想,或许是头脑昏沉的时候迷迷糊糊掉了下来。付敏叫着猎豹向沟谷里走去,心里盼望能摘得些野果好饱餐一顿。她走走停停,忽然坐下,起身时,猎豹小睡了会,这时已醒了,一直跟在她身后。好在谷中有小片溪水,两旁都是大树,有些新枝嫩芽,有些枯木干柴。
一人一豹走了好以会,付敏只饿得半点力气也没有,呆坐在石头上想着吃的出神,却再也不想走了。她不时瞧着猎豹,这时想着它能抓只兔子回来吃也好。一阵微风吹过,有猪嚎声从草丛传来。付敏向下游看时,那只猪也正看着女孩和猎豹。付敏心想有吃的了,怂恿猎豹去抓,哪知猎豹原地不动,委屈着脸又趴在她脚上。过了一会,野猪自走了。付敏只能勉强撑起肚皮,继往前走希望能找到野果。
它跟在身后不时干呕起来,付敏想她也是恶得极了,又想起电视上的大猫见了野猪,兔子,犹如面前放了一盆红烧肉,可为什么我家的猎豹见了却什么都不敢做?又走了一段路,野梨多得压趴了树枝,掉下时砸在她头上。她已饿得两眼昏花,简直要眩晕过去,这一击来更是让她雪上加霜。野梨打在她头上,梨水从头流到脸颊流进嘴里,登时只感微甜,向上瞧去,好大一颗野梨树。
她当即爬上树去摘,只见有十几只猴子拦在树腰不让她上去。猎豹忽然从她背后串出,作进攻姿态,猴子呲牙忌嘴慢慢向树枝退去。她趁机摘两个野梨。一群猴子在树枝上叽叽喳喳,过了一会又从另一树上跳过来一群。现在这颗野梨树,树枝都挂满了猴子,她只好趁着猴群没聚一起时,摘了四五个梨子都装在兜里,转身便逃,猎豹也跟着逃去。
跑了几十米远,付敏坐在石头上,用清凉溪水洗了洗便吃,等两个梨子入胃,缓了肚饿,即把兜里的梨子都洗了,边吃边给猎豹喂食。其实几个梨子哪能饱肚?她无赖的向梨树瞧去,见那些猴子攻击性极强,若要强去摘食,只怕落得满身是伤。她既想道:“灰豹你当真好无用,你是大猫却怕猴子?”一心想到前面还有野果,小坐了一会,又向前去了。
她在溪沟里寻了好久,见是见了野果,但那树又高又大。心下惧怕又只能往前了。其实前面就像断崖一般,水流从高余百米的崖上流下来,形成瀑布,显然这是溪沟的尽头。付敏和猎豹在溪沟里喝饱了清水,只怕是爬山后难见水源。一人一豹登顶上山时,这时太阳西斜,晚霞照在板栗上金光闪闪。
付敏见了大喜,向远处看时一整片的板栗树。她向下坡滑去,猎豹紧跟其后。到了近前,爬上一较矮的树枝,这时正值金秋是板栗树长熟的季节。板栗外面长满了刺,她小心谨慎的折断树枝,可还是被刺了手心。下到树时用大石头猛砸一堆板栗,过了好一会,轻轻搬开果刺,取出里面的果食,坐在草地上吃了。猎豹不会剥皮,连壳忽吞。付敏心想,这里没有猴子,怕是猴子不会取出外面的刺,因而不来的缘故。
这是一片斜面的栗树落林,晚霞照下,她不仅想起了爸妈。剩下的栗子都装在口袋里,向原路返回,她想已经好几天了,那两人不可能还守在那里,除外她更怕这**一番草皮都能见到蜘蛛蝎子。走了不远,天渐渐沉了下来,她只得随着清淡的月光,向前摸索。又走了好一会,心中突感不对,转身欲回时,差点塌进一个地洞。她吓得直流冷汗,以为后面有沟,便不敢走了,今夜就蜷缩在崖石边熬了一夜。
她最怕蜘蛛蝎子,夜晚与猎豹背靠着,心想有它挡着,动物的嗅觉人人哪又能比,这才睁着眼睛熬到凌晨不知觉间入睡了。待睁开眼睛,只感到了秋叶的世界。花草树木都是枯黄,别有一番童话美景。这时她再也记不起来时的路。她和猎豹向一大片盆地前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