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林风波二
松让你得逞。”
李远飞怒道:“看,看,你永远就是这副模样,为什么要破坏人家的劳动成果,为什么要从中作梗做小人,又为什么要开拖拉机撞进来搞得我一头是血,害我死了名手下。”啪的一声耳光打在付的脸上。付博道:“你这些强词言论,任何正义之人都会是你的敌人。”李远飞蹲下,示出无辜道:“我这么了。我只想赚钱而已,你没看到我一年也做多少慈善,而你有给他们捐个一分钱没有,你去个最贫穷的地方么,抱脏臭的孩童,你心中没孤独过么,做着自己极不愿,强撑起的面具,你不为了钱,你没有,但我有。”这时轮起拳头又是朝付脸上打去。这一拳只打落付两颗牙齿。付博从喉咙中卷出一口血,连着两颗牙齿一起吐在李远飞的衣上,道:“我宁愿看着你坏透顶,也要阻止你当假好人。你就是个为了钱的疯子,你为这些,只是为了你自己,每年北非的毛皮公司盗猎多少野生动物,你犯的罪用你的贡献犹如针掉大海,何况你的目的就是杀戮,好事只是欺骗人的手段,你比坏人更恶。”
他这时黑色西装满是白灰,吐来一嘴血在衣上也并不在意,只是他从来不喜欢有人敢正大光明的揭穿他,因为一旦揭穿他,他的草原计划,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就会每天堵在他家门口,他将无法指定这个计划使得恼羞成怒。“你说我恶,说我恶是吧,说我是坏人是吧。”李远飞怒极一脚向他脸上踢去。付博被两人抓住,躲避不及,突的直起身体。那一脚踢在付敏肩膀,刹时付博向前一顶,李远飞单脚不稳,向后摔去。也是时有巧法,他胳膊撞到门锁,笼子开了,猎豹敏捷的跑出来,瞬间没了踪影,等众人回神过来,不知它跑去哪里了?
李远飞爬起来,见猎豹跑了,忙叫瘦、林二人加上两名跟随去追。猎豹跑了,又没见他女儿前来,这时也没有心情在戏弄付博,即叫两名跟随把夫妻两反绑,等四人回来在埋了他两了事。付博见他没提及自己的女儿,想到是自己成为他威胁的缘故,心想,我女儿又不会破坏他什么事了,这辈子不见到他,或许就能安全无忧。”想到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天已经全黑了,四人打着手电回来,说是那畜生跑得不知去向,寻觅不到。李远飞心里知晓猎豹奔跑速度极快,其也没指望他几人能捉它回来。李远飞道:“我们过桥把他两处理了。”
石桥是二战时候修的,到现在已有六七十年,桥身布满沥青杂草,地上坑坑洼洼,两辆车从上面驶过像是受过一场小震。饭馆那头尽是一路有人户,往东往西皆有人家,桥这头便是乱草荆棘,高杉大树,一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痕迹。李音乐和自己的老公绑在一起。李音乐道:“我们女儿没事吧。”付博道:“别说话,女儿逃回乡下,有我们半辈子的存款,是会过得很好,过得幸福的。”李音乐额头抵着丈夫。付博又道:“对不起妻子,你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竟然要被我连累。”李远飞道:“这话不错。若是你当初不从中作梗,或者说送你的包包,你的妻子都拿了,听从我的,今日哪有这祸事?”李音乐突生豪气道:“死了就死了,好人死是死得其所,会有人惋惜,想以后坏人死,是死不足惜,人人唾骂。”她说话间瞧了一眼李远飞。
李远飞知她咒自己,说自己将来不得好死,但他并不理会。从旁跟随忆起两夫妻说的话,说道:“李老板,那孩子要不要事后抓来杀了。”李远飞淡淡的道:“算了,她又不阻拦我的草原计划,杀她干什么?”
付敏大哭大嚷,嘶喊着要店主给她解开绳草。一个女孩的爸妈要被活埋,而这个女孩一路嘶哭,他闻之伤心,竟也一路泪流满面。这时付敏急了,拿头向他肩膀撞去。他一个不稳,轮胎向左打滑,险些就撞到什么东西。店主道:“好像有野兽一路跟着我们!”付敏奇道:“野兽?”店主道:“姑娘,刚才可凶险得很,不知有没有撞着它。”付敏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店主道:“像是豹子。”付敏暗自念道:“豹子,是豹子。”转念心头一喜,问道:“你说它一路跟着?&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