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林风波
三人来到电视台询问,只听工作人员说,台长事务繁忙,需要提前预约。人家是这里的大人物,有岂会随意见百姓,这一节来时付博早有料到,只是心血来潮,一时头脑发热,说什么也要碰一碰运气。被婉拒后,当即垂头丧气的将要返回酒店。这时一编辑路过,多是闲着没事,过来寻问。他听付博要揭露曼谷动物园最大股权人是个侵害动物的组织头脑,听后颇为震惊,心想,“原来保护动物的人做着伤害动物的事,这条新闻若是上报,定会震惊世界。”其实播期已满,连一条广告都要花大价钱轮换,想到是有惊天秘闻,于是特意撤回一条娱乐档,专门给他讲述。
另一边李远飞去了他泰国的另一处豪华别墅。客厅里两个人似乎从垃圾堆里回来,大口吃着龙虾,牛肉。李远飞看到付博在电视揭露自己曾苦心用钱去贿赂他,以和科英公司合作,先把动物抓起来圈养,然后建成商业模式以吸引游客,又说李远飞要在埃塞俄比亚连接塞伦盖蒂建立大大小小的圈养动物园,开垦那里,他就可以赚很多钱,四千公里辽阔草原,带来的收入将是一个中等国家gdp,将来所有的娱乐收入都是他的,为此付博说要联合起来拒绝那野蛮的途径。好让众生共存,给动物最后留一点空间。”付博大力的揭露,引起了李远飞暴跳如雷,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想到有人公然破坏自己的形象,当即奋力把皮鞋扔向电视,电视瞬间冒出火花,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李远飞沉静了半晌,然后向两名跟随道:“拿瓶好一点的洋酒给两位。”瘦柴,林珑两人手拿刀叉,大口嚼食,见他发脾气扔电视里的那人,都被吓了一跳。均想,那人恐怕就是他的对头了,想到李老板这样权势滔天,富裕缠身的人有绊脚石那也正常。这时不敢瞧他,都默默的埋头吃饭。
李远飞走向林珑道:“听说你一直在查我的底细。”林珑惊道:“不敢,飞哥。”李远飞道:“没事,其实以前我也是从盗猎做起,突然,突然就有钱了。我知道你,这一次帮我做一件事,成了,中国东北的毛皮生意我来收你的,价钱永远不低于行价。”林珑从惊转喜,连声感谢。李远飞稍了把餐刀指着瘦柴道:“你就是瘦柴。”瘦柴道:“嗯,我就是。”李远飞打量着他半天,道:“也听人说你也在打听我。”其实往些年瘦柴也见过他,只不过交毛皮的时候,大多只与俄罗斯人打交道。这时瘦柴见林珑得了好处,眼生嫉妒,但也不敢乱石投水,只能沉默不言。李远飞忽道:“你是个精明人,精明得什么事都敢干,我说的没错,是吧。”瘦柴知他说自己冒险在非洲盗象牙,接狮子皮的事,心想,他对自己倒真知根知底。忙要应话。这时李远飞楠楠道:“我有一处富裕,把非洲草原变成商业娱乐模式,可竟然有人要挡我财路,你说气人不气人。”瘦柴道:“那人是谁?”
李远飞死死盯着瘦柴:“我想分你一杯羹。”瘦柴不信道:“李老板,你说的是真的?”李远飞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道:“没没骗你,兄弟。”于是瘦柴大喜过望,心想,以后自己想卖象牙,卖象牙,想猎狮子皮猎狮子皮,自己的王国自己就是警察,当即满口答应。李远飞又道:“我们三以后就是合作伙伴,是搭档,便是朋友了。”两人附和道:“是,是朋友。”心中均喜,今天是什么日子能和大名鼎鼎的飞哥交了朋友,当真走了狗屎运。李远飞道:“但是朋友叫你们帮朋友一件事,你们肯不肯。”林珑抢道:“我肯。”瘦柴也道:“能帮朋友的忙是我两的荣幸,李老板,您有什么事就说吧。”李远飞放下餐刀,道:“好,替我去杀了付家三人,为我除了障碍,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两人顿时哑然,均想,我们只盗猎,从来没杀过人。林珑半天吞咽下口水,要他杀人却是比天难,如果要做一个比较,他宁愿不要这趟富贵。瘦柴需是心狠手毒,但一时听说杀三人,也是踌躇不决。
李远飞见他两半天不答,似有犹豫。立即掏出手枪顶在瘦柴脑门。两人突的害怕起来,双双跪下,林珑吓得尿滴在地板。两人又均想,不答应时,他一定会开枪,再说不是天堂就是地狱。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心知李远飞似有除敌纳投名状之意,不仅心里暗暗叫苦。均自暗道:“我们从来只盗猎,那敢杀人,这恐怕是一条不归路,自己是坏人不假,眼下被更坏的人挟持要挟了。”但一想到不答应人家就会开枪,也只好答了声“是。”
李远飞大喜,忙扶起二人,手里拿的枪转瞬交在瘦柴手里,说道:“今后你二人跟着我做事,我当你们就如亲兄弟一般。”一听到钱财,二人自是万分欢喜,但是要去杀人,却不免紧张害怕。李远飞好似看出了他两的心思,又道:“缅北有个野人山,相距泰国也不过几百公里,你二人带着猎豹引诱他家跟去,然后在深山老林,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铲除最大的威胁。野人山瘴气重,除了他们,警察也不会怀疑到你两的头上。我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这事我来做于我名誉有碍,这一次辛苦两位兄弟了。”二人以为与他交友,将来大把的钞票不断,岂不想第一件事就是顶锅,将来警察万一破案,李远飞自然可以推得干干净净,两人却要做冤死鬼了,但此事已成定局。两人听得他说猎豹,都大吃一惊,问道:“猎豹?”转念均想:“李远飞是神通广大的人物,他的动物园里有猎豹,那有什么稀奇得很。”
李远飞铁青着脸道:“我原本打算用那小畜生给我赚一笔,说实话,它比野外捉来的,驯得好了,是能给我赚好多钱,可比起在非洲大草原上建动物园,它就只能算个沙石。”向跟随喊了一声:“抬进来吧。”
很快,四人抬着笼子进来。二人与猎豹对视一眼,那猎豹现下已是清醒,当即露出利齿,恨不得扑过来咬向二人。李远飞心想这畜生闷得久了,见生人怀有敌意,也是正常,可他心里哪知二人与它有那般原由。瘦柴、林珑二人不去理它,均在打着算盘:“听李远飞说用它去引诱那一家,其实到时候把它再卖到沙特,岂不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连声答应:“好,好。引诱小女孩一家的事就包在我两兄弟身上。”
一跟随吆喝他两:“你两个一人上前来。”林珑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去接过一包东西。李远飞道:“这畜生暗怀旧主,关键时刻用它保你们的命吧。”
二人打开,见是狗的嘴笼子,及一些针筒麻药。跟随指道:“这几瓶打的是哑药,给它打上便发不出声,这些就是麻药了。”林珑道了声谢,跟随并不理会,十指交叉,跟在李远飞后面,以防不测。
第二天一早,付敏忽然心血来潮,他还是想去观看曼谷动物园。其实也是想看一看灰豹有没有不努力就挨鞭子,她在马戏团时见过狮子挨打,以为动物园也是如此。李音乐阻拦道:“你爸爸已与那人撕破脸,去了正不是羊肉虎口?”付博道:“去吧。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