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篇
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道:“需要钱用,哥哥这次分给你一千。”矮的那人道:“其实不是,是我家里势力的老婆要钱。”瘦柴从口袋里取出一千,塞在他手里道:“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的是,你先拿这点钱回去交给你老婆。”“走吧,晚了,怕森林警察真的来寻了。”
西双版纳下着雨,山下到处是烂泥,又滑又险。矮的那人跟在后面道:“柴哥,你见识广,你说什么动物最值钱。”“大熊猫”瘦柴回道,矮的那人呆得一惊,瘦柴笑道:“偷猎大熊猫是要被判刑,枪毙的谁敢?再说这家伙也没人敢买。”瘦柴顿了一会,道:“去非洲,去那里打鬣狗、狮子,剥了皮送去北欧赚大钱。”矮的那个人喜得合不拢嘴,脑中竟异想天开起来。瘦柴又犹豫一会又道:“这狮子可不好玩,老子那次差点就送了命。他妈的,麻药药剂不够,狮子登时醒了过来,撕了老子一大块皮。”矮的男人道:“那打什么猎物不危险又赚钱。”瘦柴想了半晌:“这杂交狼,鬓狗是群居,可不值钱,花豹是个不错的猎物,但寄身于高树,打不准,那畜牲很容易被激怒,可有些危险得紧。突然灵光一闪道:”是了,只有猎豹伏居草原,最好对付。北欧,沙特的有钱人喜欢虎皮,豹皮,一张皮拿过去,也有不少的钱,我只要在非洲待上一年,回到家乡,那也算是大款了。”矮的男人道:“柴哥,那我呢,我也能不能跟你吃香喝辣?”瘦柴笑道:“对,你跟着我,自然有你的份。”两个人东扯西扯从小路汇到大路,去了城里,再由城里坐几天火车回乡。
天空是蓝色的,斑马,角马成群,大象、狮子、猎豹亲如一家,互不相犯。付敏做着梦在甜笑,忽然一阵清脆的闹钟把她吵醒了。她在梦中时记得杂交狼,鬓狗最坏了,老是抢别的动物的食物。她忽的起身向窗外扔石块朝流浪狗扔去。一时那些流浪狗毛发肮脏夹着尾巴,四处逃散。其实去往学校哪条狭街,平常她要等坏男孩上学了,才小心谨慎偷偷摸摸的过去。那是坏男孩养的一条美国恶霸犬,听他说是喂生肉,冲咬狂吠,感觉身上就要掉了一块肉,路人多是胆战心惊。那坏男孩以为有趣每次都来吓她,有时候是轻微的倒些剩菜饭在她书包里,有时堵她,说要放狗来咬。每次付敏宁愿迟到被老师批,也不敢刚好遇到坏男孩出来,她想他多般又拿狗来吓唬。这其实也在她读书生涯,使她产生了噩梦,可是那坏男孩又欺人得很。
这次坏男孩竟故意延迟等她,她站在远处不敢过去。坏男孩道:“小姑娘,不怕,要是咬着你了,送你去医院便是。”付敏道:“你每天欺辱我,终究不会得好下场。”那男孩心高气傲,那狗也随着他的性,狂吠不止。付敏每次是趁人多时再过,或者只等男孩走后,以随其他人才过得去。课上付敏总是会魂不守舍,一想到晚上还要回去,便觉得十分可怖,可放了学还是硬着头皮路过,因为一心想到安危,学习成绩也直线下滑了。
回到家付博、李音乐见了试卷考分。李音乐顿时怒火上来,喝道:“你正课这会那么差?我本还想让你挤出时间练习钢琴,看来。。。。。唉。”付博道:“敏敏是这么了,你有什么心事尽管给爸爸妈妈说。”付敏泪水停在眼眶,有如山洪决堤,本要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时,这时付博沉道:“或许出去玩一回,回来时心情好了,成绩就莫名其妙的好了也说不一定。”李音乐没好气的道:“我说女儿是你宠坏的,将来,将来又这么办?”付博道:“将来,将来,我现下多存些钱,将来养她就是了。”李音乐努着嘴不满道:“你这样会害了她,养,能养一辈子么?也不看她现在都读高二了?”付博看她圆圆的脸蛋,眼睛又要下雨了一般,忙道:“敏敏,想不想跟着爸妈去非洲看狮子,豹子。”付敏一想到每天不用再过那条路,忙道:“想,想去非洲瞧一瞧那哭脸猫到底长什么样?”这哭脸猫先是付博的戏说,付敏觉得并不违和,便取用了来。付博这话使付敏颇感意外,又不相信的反问:“爸爸,你说的是真的么?”李音乐一面整理衣物道:“是。”心中暗暗称奇:“也真是奇怪,几千人抽不到,偏偏让老公抽到了。”付敏高兴道:“爸爸要带我和妈妈去旅游了,去看哭脸猫我要带着大花猫一起去。”付博道:“由你。”李音乐疑道:“飞机上哪能带猫?”向付博道:“我在问你话哩。”付博常去非洲,应道:“可以的,但只能装在笼子里托运过去。”李音乐道:“那得花多少钱。”付博不想失了付敏的兴致,说道:“很少,花不了几个钱?”李音乐道:“只是不该乱花钱。”李音乐不再言语,经自去了厨房做饭。
付博怕付敏记不住,又嘱托道:“敏敏,你最好在上飞机前买个猫笼子,否然到了机场麻烦得很。”付敏连应点头,在爸爸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便自去查阅动物资料,希望回来时,能带回一些非洲的特产,好在同学们面前大放光彩。
晚上付博、李音乐两口子为出行旅游作了一番大准备,中途打了电话给女儿请了假,付敏隔着门听了,心喜去非洲这事十足确定下来了,既返回房间,欢乐得手舞足蹈。
次日一早,一家子都一副休闲装扮出了门。一大包行李堆在门外,付博向屋瞧了一眼,喊道:“你两快些,我要关门了。”付博在北非科英移动信息公司做高级工程师身兼技术顾问,他身居要位,薪资颇丰,李音乐只负责采购事项。两夫妻婚后一年便花贷资月付了一处在郊外的别墅。不时三人搭车至机场后,中途付敏买了猫笼,猫是波斯大花猫,毛发柔顺,这猫又最爱干净,有很多女孩把它当宠物。期间只在大厅小坐一会,很快就上了飞机。这趟旅行两夫妻都颇感那么放松,那么舒适,因是去欣赏草原风光,他二人聊来聊去就聊到了猎豹。李音乐登时兴起,欲要付敏写回来时写一篇动物作文题材,付敏顿时索然顿无味。过了小会,爸爸妈妈翻看起猎豹图册,她也借来翻看,不时一家人又互相讲解猎豹故事,其乐融融间,偶时哄堂大笑,此刻付敏又把作文的事忘记得九霄云外。这时敏向李音乐的虎纹包包瞧了一眼,想了一会,问道:“妈妈,我看猎豹的豹纹和妈妈的包包颜色,倒有几分相像?”李音乐并不在意,转头继赞草原泪痕猫好可爱。其实老师说到保护地球,众生共存,付敏也颇觉事不关己,总觉得老师讲得很远,想到课上老师说冰川融化,北极熊无家可归,可是这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更理会不得那么近。她其实是从书中得知猎豹不会发出嚎啕的声音,它的声息像猫一样低沉,自然也就不这么怕它会吃人了,又翻看一页,从网上浏览也说猎豹不捕食大型动物又说猎豹是草原最温顺动物,心想,假如抓来一只,喂得熟了,可神气得很,我想就算扒了尖牙,爪子,再要从那条路过时,看那家恶狗还不乖乖听话,卷缩一旁了。”她本想去问付博,在非洲买一只回来要多少钱,但想到爸爸是一定不肯,再问只是多此一举,便也没兴致翻书,躺在座位上睡了,
一家三人到了埃及,预备留宿一夜后,次日便乘越野车去塞伦盖蒂。当晚三人吃过饭罢,他一家三人住的是套房,母女睡里间,丈夫睡外。付博半夜出来抽烟,路经门房,见一阴沉气扑面而来,一四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