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折桂书局门口乱成一锅粥，买到书的人迫不及待翻看着，见了那些插画，眼睛里闪着绿油油的光芒，挪不动脚步了。
没有抢购到《风月录》的人，气急败坏，吵着嚷着不肯离去。
随着一声苍老的呐喊，一个老者分开人群，往书局门口走去。
只见此人头戴纶巾，白衣胜雪，面如朗月，眼如星辰，飘逸的长髯垂挂在胸前，气度极为不凡，颇有几分仙气！
人群暂时安静下来，看着这个老者，人们不知为何感到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目不转睛盯着他，心中琢磨着此人的来历，又暗想不知他要说些什么。
“老朽柳白羽，见过江都城父老乡亲们，幸会了！”老者施施然打躬作揖。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嗡嗡嗡仿佛霎时间飞起漫天的蜜蜂，声音如同煮沸了的一大锅水。
“谁，他说自己是谁？”
“柳白羽，我的亲娘哎，他自称是柳白羽先生！”
“不会是骗人的吧？我今天走了什么运，难道祖坟冒青烟了，竟然能亲眼见到柳白羽先生？”
“活的，那是活生生的柳白羽先生啊！是梦，还是出现了幻觉？”
人们先是万分震惊，而后变得将信将疑，文坛大宗师，大虞国瑰宝柳白羽先生就站在身前，可能吗？
“哎呀呀，真是柳老先生大驾江都城了，苍天何其厚待我等！”
王老大人激动得直哆嗦，脸上老泪纵横，他挤不进人群里去，站在外围手舞足蹈大喊大叫，而后扑通跪了下去。
王老大人在江都城是有几分名气的，人们见他这般作态，哪敢怀疑，当下忙不迭跪在地上，一个个仰着头睁大眼睛看向柳白羽，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
柳白羽并非官身，甚至未曾考取功名，按照大虞国礼制，人们其实不用向他下跪。
可小老百姓们就是有这种朴素的情感，柳白羽在他们心目中宛如天神，不跪他岂不是亵渎神灵？不跪他怎能表达心中的敬仰之情？
就连一向不喜读书的萧冷弘，也诚惶诚恐跪了下去。在场之人，只有楚子羽长身玉立，微笑着看向柳白羽。
柳白羽也看见了楚子羽，眼里清光闪烁，微微颔首，转而继续朗声往下说。
“诸位请起，莫要行此大礼，老朽愧不敢当！我近年来隐居在淮安府，听闻江都城出了一个大才子，特意前来拜会。请问周无咎公子身在何处？”
“听到没有？柳先生是来看望周公子的，这是怎样的厚爱啊？”
“周公子年轻有为，得到柳先生的垂青，以后前途非凡啊！”
“是啊，周公子为咱们江都城争光了，假以时日，他就是第二个柳先生！”
听闻柳白羽先生来到江都，竟是为了见周无咎一面，人们又是惊叹又是羡慕，纷纷扭头看向那一座酒楼。
周无咎早就激动得语无伦次了，搓着手团团乱转：“听到没有，柳先生特意来拜会我！”
“他还说周公子是大才子呢，这是莫大的称赞啊，抵得上皇上的金口玉言了！”
“周公子，哎呀，那是窗户，楼梯在那一边！”
在几位文士的簇拥下，周无咎噔噔噔下了楼，几乎连滚带爬朝书局门口狂奔，嘴里大喊：“柳先生，小子就是周无咎……”
随即想起在柳先生面前怎能慌慌张张，周无咎止住脚步，整理衣冠，竭力克制住情绪，在众人万分艳羡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柳白羽先生面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周无咎像个刚启蒙的孩童见了老师一般，毕恭毕敬站在柳白羽身旁，大气也不敢出。
“你就是周无咎公子？”柳白羽眯着眼睛打量着他，面色平淡，“老朽有一事需要向公子请教，还望如实告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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