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情敌
怎么转了性啦,如此殷勤?对了,他一定是对冷小姐有几分心意,呦呵,这个纨绔子弟动了情啦!”
可惜冷红药不太在意萧冷弘,她的心思放在周无咎身上,两人一路走一路谈笑风生,显得萧冷弘很多余。
诗会在后花园水榭中举行,走到水榭前,只见一池春水微波荡漾,水榭中纱幔摇曳,朦朦胧胧颇有意趣。
众人各自坐在软褥上,身前放着小巧的矮几,几上笔墨纸砚、茶果点心一应俱全。
寒暄一阵,周无咎朗声说道:“春明景和,似这般良辰美景,咱们正该乘兴作诗,不负大好时光!”
萧冷忆笑道:“周公子乃是江都府第一才子,有你在场,我们怎敢献丑?”
其余之人也纷纷附和,周无咎朗声大笑,谦虚话也不说上一句,当真以江都府第一才子自居。
“萧大小姐能文能武,倾城倾国,想必贵婿有些出众的本事吧?何不让他作诗一首,我们也好一睹楚姑爷的文采!”周无咎说道。
此人一直爱慕着萧冷忆,听闻她要与顾平之成亲,还大醉了一场。
后来又听说萧冷忆嫁给了罪臣余孽楚子羽,一个家族破败的穷小子,周无咎更是愤愤不平。
自己落笔成文才气横溢,比不过侯爷之子顾平之,难道还比不上楚子羽吗?
故而见到楚子羽之后,周无咎醋意大发,说话酸溜溜的,有意刁难他一回。
作诗写文,谅他楚子羽不是对手,等他写完之后,自己拿出一篇诗歌压他一头,既可以让楚子羽丢脸,又能让萧冷忆后悔嫁给这样的无能之辈,岂不是一举两得?
说不定萧冷忆心生悔意,继续与自己应和诗歌,最终还能暗通款曲!
起了如此龌龊的念头,周无咎铁了心只管催促楚子羽写诗,冷红药也拍手附和。
“我不会作诗,酒量还行,不如多喝几杯,在一旁给诸位助兴。”楚子羽回答道。
“楚姑爷,莫要谦虚了,咱们以诗会友,又不是上战场厮杀,怕什么呢?”周无咎不依不饶。
楚子羽喝着酒说:“说实话,我倒是上过战场,也参加过战斗,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总觉得提笔作诗竟比手握刀剑还要困难!”
这是楚子羽有意谦虚,周无咎却会错了意,以为他在讽刺自己是个文弱书生。
“哼,听楚姑爷的意思,却是看不起读书人了。请问楚姑爷上了战场,杀敌几何,可曾立过军功?”
楚子羽摆手说:“我一个充军的罪犯,不奢望立下军功,安然无恙活着回来已属万幸。”
周无咎摇着折扇:“原来是个贪生怕死之辈,爱惜性命本无错,怪不得楚姑爷。既然楚姑爷以武夫自居,何不当众演练几招呢?”
“实在对不住,我没什么武艺,就不要贻笑大方了。”楚子羽继续拒绝。
周无咎怪叫起来:“文不成武不就,原来楚姑爷是个绣花枕头啊!萧大小姐尚且能文能武,你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文不能写诗作赋,武不能上马杀敌,配得上她吗?”
话越说越刺耳了,萧冷忆万般尴尬,真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冷红药则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