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鱼儿咬钩了
都城,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司马长风听闻此事,顿时惊得下巴要掉,随即骑上马前去找这两人问个明白。
这一次在陈府门口,轮到司马长风吃了闭门羹,陈府下人对他的态度来了个翻转,直言陈老爷不见客。
“姓陈的,胆敢欺我!”司马长风忿忿不平,驱马去刘府。
没想到刘老爷做得更绝,他竟然早已离开了江都城,远远躲到外地,说是有一桩大买卖要打理,可能一两年之内也不会回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司马长风抓狂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去了未来的老丈人家打听消息,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嘴巴又合不上了。
三老爷却得意洋洋地说:“贤婿莫慌,陈刘两府的棉花微不足道,伯爵府的危机仍旧没有解除,他们会哭着喊着来求你的!”
萧冷薇笑嘻嘻地邀功:“长风,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已经与伯爵府彻底分了家,你看这是分家字据。”
司马长风看了几眼字据,心情平静了不少,在桌子上砸了一拳,重又恢复了志在必得的狠毒之色。
“等着吧,我已经死死掐住了伯爵府的命门,不怕他们不会束手就擒!”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萧冷忆去找了五次司马长风,想要好好谈判。
她吃了一次闭门羹,碰了两次软钉子,还有两次当场气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实在没辙了。
更可气的是,司马长风不断加大筹码,棉花价格要到了十两银子一石,织造局的股份竟想占据九成!
无奈之下,萧冷忆想起了淮安侯次子顾平之来,不顾自己大家闺秀的脸面,写了一封信向他求救,不料却是石沉大海音信全无。
萧冷忆觉得伯爵府凶多吉少了,江南地界的棉花全部被司马府所垄断,难不成真要将世代经营的织造局拱手让人吗?
与母亲商议,母女俩莫衷一是,拿不出主意。
伯爵夫人只会扯着嗓子咒骂楚子羽:“都怪这个扫把星,把人得罪光了!咱们伯爵府要是败落了,你就写休书赶他出府,不,不能便宜他,让他跟着咱们受苦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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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羽在柴房里关了三天,也饿了三天。多亏他修炼了《阴符经》,有神功护体,竟没被饿坏,甚至还生龙活虎。
在这半个月中,他仍旧过着遭人白眼的赘婿生活,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盼望着恒运钱庄大掌柜的消息。
这一天傍晚,大掌柜终于派人来见楚子羽,还带来了一封信。
为了避人耳目,楚子羽与来人躲在伯爵府角门处,他一边看信,一边听那人说话。
“楚姑爷,大掌柜让我告诉您,一切都安排好了,船队到了码头啦,非常顺利,明天就可以撒网下钓钩了。”
楚子羽看完了信,情不自禁喜上眉梢,搓着手连叫三声“好”,而后将信撕得粉碎。
“回去告诉大掌柜,让他按照计划进行,死死咬住司马府,最好生吞活剥了!”楚子羽语气发寒。
送走来人,楚子羽兴奋地奔进府中,前去找萧冷忆。他要提前知会一声,让她高兴起来。
“娘子,娘子,我有一个好消息……”
楚子羽推门而入,却骤然呆住了,原来萧冷忆正在房中沐浴!
只见她坐在浴桶里,青丝如同瀑布飞散开,面红如潮。
房中水气蒸腾,朦朦胧胧,平添了几分意趣。
萧冷忆美得不可方物,她正值青春年少,平日里修炼武艺,身材万般曼妙,仿佛天仙下了凡尘!
成亲大半年,这还是楚子羽头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