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第七十三程
不要说,那不还是照样白搭!”
肖寒不屑地一笑,道:“皇兄,你以为那些是多少张嘴?两千不止!臣弟何德何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一下子吓唬住这么多人?若是真有人贪生怕死、畏惧严刑拷打,那就再审问得细致些清楚些,把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家住州县,统统问出来,你也大可以按着他们说的去验证,但臣弟在此保证,绝不会查出任何东西来,因为要作一个人的假容易,但两千人的假可不是件能轻而易举能做成的事。而且你们还可以好好问问,现在在大殿上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可木花曾经的贴身部下!”
肖寒说完这一番话,满殿寂静。
肖佲语塞了一会儿,立刻叫嚣道:“肖寒,你在这儿堂而皇之地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以为你有本事滔滔不绝你就赢了吗?你以为你能把我说得哑口无言父皇就会信你了吗?!荒唐!今夜明明是你突然出现,明明是你气势汹汹地闯进皇宫!父皇身子不好,太医刚叮嘱过要好好调养,不可再劳累过度,可你呢?深更半夜还执意要觐见!肖寒,你真是父皇的好儿子啊!你不是向来都最知礼懂法吗?你不是最公正光明的璇亲王吗?你难道不知道,擅自带兵,别说是入京了,哪怕是近京,那也一律该当谋逆之罪论处!可现在呢,现在算是怎么回事?明明犯了我大魏钦定律法的人是你,而如今还能腰杆挺得笔直的人也是你?!父皇啊,若是如此,我大魏律法的威严何在啊!”
肖寒也动了怒气,他一双眼狠狠地盯着肖佲,道:“皇兄,臣弟做了什么臣弟心里清楚,父皇若是要降儿臣不告而归、擅自带兵入京的罪,臣弟不会有半句怨言。可眼下还请皇兄分清楚孰轻孰重。现在是达蒙狼子野心、犯我大魏江山社稷!可是你却只顾着给自己鸣冤、又急着给臣弟扣罪名,本来还没人说要将此人的话都信了,可皇兄你就已经直接跳出来大声哭嚷,这也未免太着急了些?”
肖佲道:“肖寒你......”
肖寒打断他:“眼下外敌当前,正是要我大魏团结一致对外的时候,皇兄在这个时候直接当着外人的面、当着父皇的面,与臣弟撕破脸,难道皇兄觉得,自己的清白比大魏的安危还要紧急吗?”
魏王听着下面的争吵,他疲乏地往后一仰,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冷淡,他胸膛起伏着,一手搭在龙椅上的扶手上,手指紧紧抓着黄金镶嵌出来的龙纹,眼见底下的肖佲又要气急败坏地还嘴,他刚要开口遏制,让下面都闭嘴,可这时候,外头走进来一个通传太监,太监躬着身子,对魏王道:“陛下,陈大人在外求见。”
魏王嘴唇上花白的胡子动了动,他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意问:“陈升善来了?”
太监道:“是,陛下。”
“呵,今晚可真是热闹啊,”魏王话里的笑意怪异又讥讽,他道,“那就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