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第七十二程
我的?你说,你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在父皇面前说我的不是?!”
肖寒还未说话,魏王先动了怒气:“肖佲,你给朕闭嘴!你干的好事,还好意思在这里义愤填膺地责问你弟弟!?他今夜见到朕后,不曾有一句提及过你,你倒好,自己先急着在这里对号入座了?!”
肖佲立刻掀起膝前的衣袍利落地跪下,他想起出府前孟朝颖曾说的,自己手里的感情牌比肖寒多,他便委屈地冲着魏王大喊道:“父皇,儿臣方才虽不在,但也能猜得出,即便二弟对儿臣只字未提,但必定也是处处暗指,句句透露!”
魏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又猛然睁开了苍老的双眼,用力一拍桌子,冲着底下大呵道:“若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你怎么会执意要猜测他人会何如往你身上泼脏水?!在朕病着的这几个月里,你将景阳城看守得密不透风,朕现在问你,你有没有收到过自雁清关而来的加急战报?!你有没有将战报压下去,假装无事发生,打算瞒天过海?!”
肖佲浑身一哆嗦,他腰一弯,将前额抵在了地面上,颤抖道:“父皇——!此事事关重大,儿臣怎么敢!儿臣这几月根本就没有收到过任何有关雁清的音讯啊!”
肖寒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对魏王道:“父皇,儿臣请父皇见见殿外的战犯,那战犯之中,有一位是能近可木花身边的人。”
魏王疲惫地点点头,降下嗓门,道:“押进来!”
今夜大魏皇宫的宫门开开合合了两次,一次是为了肖寒,一次是为了肖佲。
齐祯送肖寒入宫后,明面上是自己骑着马回去了,实则他只是在皇宫不远处的深巷里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又再度拉着他兜兜转转地回到了宫墙之下。
齐祯命马车停在了月色顾不及的地方。他挑起了车帘,静静地观望着远处的宫门。
等了许久,齐祯问陪着自己的冬竹道:“殿下进去了有一个时辰了吧?”
冬竹点点头:“是,大人,您说殿下他大概要多久才能出来啊?”
齐祯摇摇头:“不好说,方才安王也进宫去了,若是对峙起来,情况到底如何也难保证。”
齐祯说着,耳畔又传来了一阵动静,他又向外看去,就见正前方急急忙忙地又来了一辆马车。
那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宫门前,齐祯眯起了眼睛,细细一看,从马车里出来的人竟是陈升善。
齐祯暗道不妙。
若是肖佲一个人进去,那倒不用太担心,纵使他在里边怎么胡搅蛮缠,也不过是一个草包货色。
可现在陈升善急匆匆地赶来了,必定也是第一时间得了风声。
原本齐祯只等着肖寒从宫里出来,可眼下陈升善都出马了,那肖寒在里面要花费的力气岂不是更大了?
不行,不能让肖寒在魏王面前孤军奋战。即使在此之前已经做了周全的应对之策,也难保情况有变。
齐祯对肖寒道:“冬竹,你可知云天回来后去了哪里?”
冬竹道:“云天回家了,他跟我说过他家住何方,还正好离这儿不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