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第六十四程
能披上薄甲,站在队伍的后方,举起手中的长弓,凝神,吐息。
不论这份力量在数万人的大战中是多么的微乎其微,但能射中一个是一个,好歹比坐在后方干着急来得强。
肖寒服了那药后还没醒来,冬竹在他身旁守着,也没敢让军医都留在帅帐里惹人耳目,可即使是这样,也还是有人起了疑心。
即便齐祯已经用各种理由搪塞住了军中的不安,可忽悠来忽悠去,还是敌不过可木花轻飘飘的一句:“你们璇王殿下那天种了带毒的箭,看来到现在还没醒啊。不过也是,除非本王给出解药,否则,你们殿下又如何能脱险呢?”
满军哗然。
齐祯一咬牙,奋力地策马上前,他大呵道:“众将士听着,不要被对面的虚妄之言所惑!军医早已调制出了解药,殿下已经服下,眼下不过是在疗养而已!”
可木花盯着前方戴着银色面具的齐祯,这次光天化日,他总算能看清齐祯的模样。
可木花盯着齐祯露在外边的下颚,眯了眯眼,饶有兴味道:“阁下是哪位人物,竟然叫本王有几分眼熟?”他一边对齐祯说着话,可他身边的人却没闲着,几支暗箭在言语间“嗖嗖”几声飞驰而来,幸得徐有成就在几步之遥外,他挥剑而出,千钧一发之际替齐祯打走了那些偷袭而来的毒箭。
齐祯恨恨地咬牙,不理会可木花阴阳怪气的寒暄,他只对奋战中的魏军大声喊道:“斩蒙军头颅以做奖赏之数,誓死拼出一条血路!”
“杀啊!!!”
震天的声响回荡在天际。
......
躺在榻上的肖寒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紧接着,他肺部传来一阵猛烈的酸痒,肖寒捂着喉咙,伏在榻边咳了起来。
冬竹听见了动静,立刻丢下了手中的活跑到了他身边:“殿下!您醒了!”
冬竹还在语无伦次,肖寒的喉咙口便已经泛出了一股血腥。
“噗——”,又是一口乌黑的血被吐了出来。
只是不同于上次,肖寒这回将污血吐出来后,胸腔之中顿感豁然开朗,先前的压涩一扫而空,只是身子还是孱弱着。
“叫云天过来。”肖寒虚着声音道。
冬竹赶忙慌乱又激动地点点头,立刻就踉跄地跑了出去。
被齐祯禁足在药帐里的云天没一会儿便踩着小跑过来了,他刚到肖寒身前,便已经结结巴巴地开口:“殿下,您您......您可算醒了!我我我我还以为,我这次是真的将药方搞错了!”
肖寒已经没空在乎一些虚礼,他招招手,将云天招呼到自己的面前,只道:“我现在的力气,怕是不能赶出去杀敌,你帮我把脉瞧瞧,看能不能赶紧开一剂能提起劲儿的药。”
云天惊愕:“殿下,您才刚醒过来这就要......”
肖寒不耐烦地打断他,他声音虽沙哑无力,但却透着安耐不下的急躁与担忧:“现在外边需要我!无忧也需要我!”
冬竹赶忙暗暗地扯了扯云天的衣袖,云天慌忙地点点头:“是是...明白了,小的这就给殿下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