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二十五程
“无忧,直到现在我也依旧认为,只有拥有权势,才可以护我想护的人。”
齐祯的心微微一跳。
“至于孟朝颖,她也是我当年在外游历的途中遇见的。她身世凄苦,原本一位养尊处优的江南世家小姐,却遭灭门,一夜之间就沦落街边,险些被卖进青楼。我不过仗着自己会点武功,出手相助是举手之劳罢了。没曾想她虽为女子,到后来却能成为一把最锋利的刀剑,可以杀人于无形,正如今天这般。”
齐祯忍不住讥道:“殿下与安王妃的相识倒像极了街边言情话本里写的那样。不过她既是女子,那便是需要人来怜香惜玉的,殿下对她是否太过绝情了?”
话里有话,肖寒如何听不懂:“绝情?嫁给肖佲是她自己选的,没有人逼她。”
齐祯道:“原来殿下心里也清楚,此等女子跟了安王,活像是被逼迫的。”
肖寒解释道:“我知道她对我的心意,但我与她一清二白。不论她现在是否嫁人。我们都未曾有过合作以外的瓜葛。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
齐祯一噎。
好家伙,够直白的。可原本窝在心里的火气却也顿时消散了。
肖寒笑嘻嘻的捏捏齐祯的脸:“来龙去脉都告诉你,绝无半点参假,如何?还吃醋吗?”
吃醋?
齐祯的脑袋一下子嗡嗡作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的情绪到底在映射着什么。
必定是自己这些天被肖寒的一往情深忽悠得也入了戏。他故作镇定地对自己解释道。
“殿下说的什么话?”齐祯正襟危坐道,“殿下似乎会错了意。无忧没有资格介意殿下与哪位女子有情,但确实想提醒殿下,安王妃确实不是您的合适之选。不过刚才听殿下所言,既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那无忧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肖寒不信道:“你心里难道没有半点在乎过我属意他人?”
齐祯:“还是有点在乎的,毕竟殿下现在是无忧的粮仓,生死温饱全在殿下手上。”
肖寒垂下头,无奈又落寞:“你非要说一些令我丧气的话,就散骗骗我也不行吗......罢了,若是能当你的粮仓一辈子,那也听上去不错。”
齐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曲。
“你睡会儿吧,到了王府我再唤你。”肖寒道。
齐祯轻轻地“嗯”了一声,顿觉心中空落。他闭上眼睛,靠在了身后的软垫上。
静谧的车厢里,肖寒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冷不防响起:“无论你如何待我,我心不变,亦不悔。”
随后,耳边只剩马蹄声与车轮在石板上颠簸的碎响。
魏皇宫,承乾殿。
魏王伏在案边,有些烦躁地将手中的折子丢下,疲惫地揉着鬓角。
“陛下,又头疼了?”魏王身边的长太监李喜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