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第十二程
了。
不知何时,眼前已经站了肖寒,他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齐祯心中一惊,赶忙将写满了字的纸张抓了起来藏到身后,摆明了一副不想给他看的样子。
齐祯知道,在肖寒面前遮遮掩掩还不如正大光明地借着身份装腔作势。他撒娇似的不肯给肖寒看自己写的字。
肖寒问道:“无忧写的什么,为何不愿给我看?”
齐祯胡扯道:“这几日鸽子汤喝多了火气旺,抄抄佛经静静心。”
肖寒笑道:“无忧不想喝鸽子汤了也好,也能让院子里那几株花草少受点儿罪,它们可开不了那荤。”
齐祯摸了摸鼻子:“原来殿下都知道。”
肖寒道:“我还知道今日肥肥闯了祸,为了让它明日后日都不受冤屈,那汤咱们就不喝了。”
齐祯眼睛一亮:“那殿下,我的禁足......”
肖寒向他伸出手,齐祯踟蹰着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肖寒拉着他走出书房,走回屋子里,说道:“我说是说禁足,可你真当我舍得像看犯人那样看着你?我自知这几日肯定闷坏了你,是不是又想出去了?”
齐祯道:“是啊殿下,我都待在屋子里好几......唉!”他话还没说完便惊叫一声,肖寒竟然将他一把拉坐到自己腿上。
二人就坐在斯华院对着正门口的圈椅上,肖寒将他禁锢在自己的大腿上,稍稍压低了声音:“你想解禁,那今晚就好好表现。”
齐祯的心向下一沉,脸蛋也僵了起来。
肖寒感受到怀里的美人一瞬间如木头般一动不敢动,他叹息似的笑了笑:“无忧怎么不说话了?我说的表现,是让你今晚随我进宫面见父皇。”
齐祯的心弦这才松弛下来,肖寒拿他逗趣:“无忧刚才身子都僵直了,难不成是误解我的话,嗯?你告诉我,你刚刚以为我今晚要你做什么?”
齐祯不高兴了:“殿下取笑我。”他别过头去。
肖寒将怀里人紧了紧:“我已衷心地对你说过,会等到你自己回忆起,你还不信?”
齐祯最怕肖寒对他说情话,尤其顶不住他的耳鬓厮磨,他急忙扯开话题:“殿下为何突然要我进宫?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懂规矩,万一冲撞了贵人那该如何是好?”他心里有一丝担忧,皇宫人多眼杂,要是有个万一......
肖寒道:“没人敢轻动我的人。”
齐祯还是担忧:“可是殿下,外人不知道我与您......”是有一腿的那种关系。
肖寒看着眼前人微侧过的脸蛋,眼波微动,虽然知道齐祯是在打自己的小算盘,可就是怎么看都满心满眼的稀罕。
肖寒的喉结滚了滚,蜻蜓点水地吻了吻齐祯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