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十程
一丝后怕。
齐祯本来就不打算溜走,他知道自己出不了城门,他只是想自由一段时间,打探打探魏国皇都,等打探够了也就自己回去了,到时候到了肖寒面前随便编个理由就是了。
可事情发展得似乎比齐祯设想得严重。
肖寒再怎么喜欢怀无忧这个人,他若是不见了,自然是着急,然后赶紧寻找,何须动那么大的肝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追捕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齐祯叹了口气,心中有些不安。他压低了纱笠,随着人流移动。他行至一座生意寡淡的酒楼,见着这儿人少,吃饭也安全些,便进去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显然他的伪装还算可以,一顿饭下来,风平浪静。
餐后结了账,齐祯撩下乌漆嘛黑的纱帘遮住自己的面容,走上了街道。一男子与他擦身而过进了酒楼。齐祯未曾注意,他只寻着市井百姓聚集的地方,打算混进去听听人们的午后谈资。
肖佲正在酒楼二层的雅间,面前刚沏好的茶冒着清香的热气,可他却无心去品,那神情望上去,像是在焦躁地等着人。
这酒楼的外观与大厅虽然普通,但唯独他的这间厢房十分雅致。不一会,他等的人便来了,依旧是张进。
“你怎么才来。”肖佲不耐烦道。
张进看出主子今日的心情不大好,说话时更是小心谨慎了些:“殿下,昨日璇王出府了,今日晌午才回来。”
肖佲赶忙追问:“他去哪儿了?”
张进摇摇头:“出了城门,我们的人无法跟上。璇王一向警觉,他的人在暗处又十分难缠。只不过,这次却打探到了别的消息。璇王昨日是同一位陌生的男子外出的。”
肖佲疑惑:“带的不是那金屋里藏的美人?”
张进道:“除了几个平常的丫鬟,属下等还未曾在璇王府查探到有不同寻常的女子的踪迹。”
肖佲咬了咬牙:“他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藏得如此滴水不漏。不过本王今日恰巧在大街上看到肖寒匆匆忙忙的样子,你们可有注意到什么事么?”
张进点点头:“这正是属下要禀报的第二件事。璇王与那男子今日坐着车架进城后没多久,二人便一起下了车,但后来似乎走散了。璇王应该是在找那个人。”
肖佲眯起了眼:“那人到底是何身份,居然能让肖寒这么着急,还亲自带人满城地搜,简直稀奇。你们现在还能打探进璇王府么?”
张进有些为难:“殿下,这恐怕太过冒险。上一回已经铤而走险,奴才慌忙撤离后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只会更加警惕,如果冒进,怕是凶多吉少啊。”
肖佲又烦躁起来:“这也没办法那也没办法,叫本王该如何是好!如今肖寒在父皇跟前是风生水起,明明他外祖家是罪臣,父皇却这么看重他!若是再这么下去,还会有本王的一席之地么!我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