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九程
是肖寒。他走进来，手里端了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放到齐祯面前：“趁热喝了吧。游逛了一整天，你的身子可还吃得消？”
齐祯捧起汤，极快地吃完，肖寒就坐在他的身旁静静地看着。齐祯放下碗勺，温顺道：“殿下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已经太晚了。”
肖寒却还不走，双眼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停留在他身上，兴许是烛火快要燃尽了，晃悠悠的，映射得人的神经也恍恍惚惚。肖寒脱口道：“无忧......”
齐祯抬头看他：“？”
肖寒轻轻一笑，俯身在齐祯的额头上留下一吻，速度极快，齐祯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肖寒道了声晚安，便心满意足地端起碗离开。
齐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摸了摸额头上留下的余温。
第二日晌午前，肖寒与齐祯才启程回皇城。
上了路，二人坐在宽敞平稳的马车里时，肖寒才拿起公文静静阅览起来。齐祯坐在一旁，眼看着距离城门越来越近，他的心又隐隐提了起来。
他在此次出门前就打算好，要寻个机会自己一个人到城中四处走一走的。
齐祯看了眼一旁专心致志肖寒，心中拿起了主意。
若直接跟肖寒说自己想在皇城里走走，肖寒必定也会答应，但这样一来，身边一定会有人盯着，自己四处游走起来便失了自由，一举一动都在肖寒眼皮子底下，所以不能直接开口。
马车又行了一段路，终于进了城，热闹的集市大街就在眼前。今日放晴，细风暖阳，街道上人来人往，三教九流之辈亦是数不胜数。齐祯眼中一亮。
“殿下，”齐祯对肖寒道，“我看前边有个卖糖人的摊子。”他冲肖寒眨了眨眼睛。
肖寒如他所料般放下手中的信函与折子，道：“想尝尝？我让下人帮你去买。”说着他就要吩咐冬竹。
齐祯赶忙拦住他：“殿下，糖人得自己挑选才好，再者也可以让摊位上的手艺人照着自己的要求做一个独特的，这样才有意思。”
肖寒静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才道：“好，我陪你去。”
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二人衣着低调，但与生俱来的气质却难以掩盖。
肖寒在下马车前还为齐祯带上了一个掩面的银色面具，在他耳旁低声道：“无忧貌美，在人群里还是遮一遮为好。免得到时候咱们遭那掷果盈车的罪。”
他们走到卖糖人的摊位前，摊主一眼便知来客绝非凡人，立刻点头哈腰道：“二位客官来瞧瞧，想要什么样的糖人？”
齐祯道：“可以现捏一个出来吗？”
摊主道：“自然可以，自然可以，不过要贵出几个铜板。”
肖寒掏出一个银锭子放到摊位上，摊主眼睛一亮，笑意满面：“哟，这位客官，也用不着这么多，一个糖人而已……”说着却已经伸手将银锭子接了过去。
肖寒道：“你只管好好捏便是。”
摊位赶忙点点头，问：“不知二位想要捏个什么样的糖人啊？”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