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程
贡来几只。父皇只命人好好养着。你若想要,我明日刚好要进宫面见父皇,到时帮你要一张来。”
“......”
“殿下,您怎么拿着文书不发一言,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吗?可否借无忧一阅,兴许还能为殿下分忧。”
他进出肖寒密谈公事的书房与议政厅,如进出茅房般随意自在,甚至明知道肖寒手里拿的标红秘文是绝不会给旁人过目的,可齐祯依旧装作恍若未知地询问。
本以为肖寒会寻说辞婉拒,但他却还是爽快像给一颗白菜似的。
“......”
这也就罢,再瞄一眼上面的内容,——肖寒居然在皇城外秘密地有了几处私产?!此文书是近两个月来的私产账目。账目上的进项之多,足够让君心不定。
要喝茶、要虎皮也就罢了,顶多娇惯了些,与政者而言无伤大雅,但这种传出去能要了命的东西,他居然就这样给自己看了?
肖寒对怀无忧此人的信赖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了吗?
齐祯连日来的试探全部落空,他发现肖寒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底线可言。
他觉得自己这么些天来的气力全都使在了棉花上。
这样的无条件信任,对他而言不就是个大大的可趁之机吗?
第二日,是肖寒亲自来斯华院叫齐祯起的床。
齐祯睡眼惺忪地看清的眼前第一样事物,就是肖寒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肖寒刮了刮他的鼻子:“池子里的晚莲都睡醒了,你还在美梦里。”
齐祯赶忙起身,洗漱换上衣裳,肖寒在门口守株待兔,一看到他走出来,就亲自帮他揣好汤媪、披上披风、系紧领结,以确保不会有风从齐祯的领口趁虚而入,随后才安心地将人扶上马车。
还未出景阳城的城门时,齐祯在马车上大大方方地撩开车帘,向街道上张望去,观察着沿路风景。
等终于出了城门,路过一清苦的佛门,肖寒突然凑到一旁,指着那佛寺说道:“当初我也曾来过这样的佛寺,还在这儿窘迫地住过几日。”
齐祯随口一问:“殿下贵为皇子,万民追捧,何来窘迫一说?”
肖寒只是一惯温柔地对他说:“人总有祸福旦夕,不会永远一帆风顺。”
齐祯随便问问、随便听听也就过去了,奈何肖寒接着一句道:“但你回到我身边后,我坚信我此生的祸患都消散了。”
齐祯羞于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甜言蜜语,正当他纠结是否要作回应时,肖寒突然问他:“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是吧?”
前半句分明是陈述,可缀在后面的反问却十分不搭。
但至少齐祯不用遣词造句地说情话来应付了。眼下肖寒只需要他给一个肯定回答。
“是,殿下。”齐祯看着肖寒,神情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