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四程
肖寒顿时脸色一沉:“为何不肯涂药。”
齐祯疲于敷衍,可他还是不得不配合地示弱道:“殿下,都已经结痂了,我痒得慌,便不要再涂了吧……”
肖寒不理会他,从容不迫地坐到齐祯身边,帮他翻了个身,可那如瀑的黑发落在齐祯后背白皙的肌肤上,侧身线条一路流畅至腰间,跌宕而起。
肖寒的喉结滚了滚,低头一声不吭地帮他将药抹完,速度极快,又匆忙地为他将衣衫披上。
齐祯瞄准时机,放缓了声调,对肖寒道:“殿下,昨日冬竹告诉我,您这几日要事缠身,所以送了许多物件过来。这份惦念让无忧心中感激……”
肖寒低头,看着齐祯浓密又细长的睫毛下眸光闪动,便知他那一颗七窍琉璃心又在盘算着什么,他不出声,继续听齐祯说道:“您方才的期许,无忧细细琢磨过,殿下待我极好,即便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但终究对您有愧也有感恩,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推辞。”
肖寒展眉笑道:“我对你好,从不是期望你能回报我,更无需谈感激与否。但你既然能愿意一试,我便安心了。我原本还寻思着是不是要带你出去散散心,你整天憋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也难以开朗......”
齐祯听到“出去散心”时眼睛顿时一亮。肖寒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欣喜,刮了刮他的鼻子:“无忧是不是也想出去看看?”
齐祯立刻掩藏住眼中的光芒,点了点头:“自我醒来后,连院门也不曾踏出去过半步,若殿下能答应去外面瞧瞧的话,我兴许能想起什么来也不一定。”
肖寒爽快地笑道:“这有什么答应不答应的?你赶紧改了这见外的毛病。不过是出趟门罢了,再者这整座府邸里的奴隶仆人、一器一物,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样不是你能任意驱遣的?你要是愿意,就算是使唤我,我都乐此不疲呢。”肖寒一边说着一边凝望着他,期待着齐祯的回应。
齐祯被他的情深款款吓住,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真的没有应对情话的经验。
而肖寒仍是宽容了他脸上的僵硬,只更加柔情似水道:“又把你吓到了?可这根本不算什么,我若要真心待一个人好、真心怜爱他,能慷慨的不止这些俗物,总有一日你能信的。”
齐祯干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