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血祭之阵
越靠近血祭阵,方才那股尸体的腐味逐渐淡去,但却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出,应该是血祭阵中的鲜血,看着悬浮的冰棺,白漾漾感觉自己似乎都能看到冰棺中人的身影了。
越走越近,白漾漾抬脚,踏上法坛的石阶,慕白在下面等他,因为,那里,应该是只有魔族血统的人才能靠近的。
白漾漾的脚已经他踏上最后一梯石阶,突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正面袭来,将他击飞。
慕白飞身,在他即将撞到石柱的时候,提前一刻接住了他。
“噗”
慕白怀里的白漾漾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五”慕白眉头紧锁。
“哈哈哈!!!此阵乃是我魔族秘法,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庄良此刻也已经挣脱了困魔咒的束缚。
白漾漾此刻不想让他师父担心,强忍住身体传来的极度不适,深呼吸了几口气,看向慕白笑道:“师父,没事”
慕白清楚得很,万不信他说的没事。
“放心,他不会死的,仙尊,您怀里的人,可是我魔族皇室血脉,怎么会轻易死去”庄良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衣冠,方才被拖在地上,弄得他好不狼狈。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两位呢,此阵乃是饕餮魔气所结,我想尽办法,引诱它来这儿呢,那是因为饕餮精纯的魔气,能够更加加固此阵法,当魔族皇室嫡系血脉进入这被尘封已久的上古秘阵中之时,才能够激发整个秘阵的运转,魔君复活,殿下可是首功啊”庄良笑道。
原来如此,庄良是因为这个,才知道自己身份的。
白漾漾捏紧拳头,怪不得,他觉得身体现在越来越不受控制,丹田处胀得发疼,原来,他触发了秘阵的运转,但是他自己体内本就已经蓄势待发的魔气被刺激到了,之前也有过魔气爆发的时候,可从未像今日这般,感觉四肢百骸都如细如牛毛的针在扎一样,一开始不是很疼,但是不舒服。
最痛的,就是丹田处现在聚集的魔气,一时间疏散不到全身各处,所以才会这么疼。
慕白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种在他体内本就不堪一击了的禁制已经完全破碎。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师父”白漾漾看向他,师父是不是很不喜欢这样子的自己。
“我在”慕白柔声道。
庄良嘴角扬起一抹意味声长的笑容,速度之快,长剑出击,直逼慕白而去。
慕白一道剑光击退,轻柔的将白漾漾放靠在石柱上,起身正面庄良。
手缓缓的悬于腰间,慕白拔出了弦月剑,剑锋银色的剑光流动,剑气袭人,周身强大的灵力环绕,衣玦轻动,眼神凛冽。
庄良知道,这一战是免不了的,对上慕白,他胜算并不大,但是,不是还有一个软肋在这里么?
剑影交错,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和气流争锋相对。
白漾漾担忧的关注着慕白的一举一动,此刻,身体的疼痛,和他师父的安危,他的注意力更倾向于后者。
在白漾漾全心都放在慕白身上时,并没有发现,一股黑气正从石柱上方渐渐靠近了他。
就在慕白将庄良一剑逼退到角落的时候,白漾漾这边发出的异响,让慕白分了心,庄良一道乌黑的寒光剑气击中了分心的慕白的右臂,血瞬间浸透白衣。
慕白正准备动。
庄良呵住了他:“你一动,我就不能保证他的性命了”
听到此,慕白根本不敢再动半分。
庄良绕到白漾漾身后,此刻的白漾漾一已经被那道似绳子的黑烟绑住,还勒住了喉咙,无法言语。
慕白不敢妄动,只能任由庄良将人一步一步带上血祭阵法之中。
庄良将人放在法坛最前面的魔兽石像下,手起刀落,滑破了白漾漾的手腕,血顺着手腕滴在法阵上的魔族祭纹上。
慕白脚步一动,庄良剑光横在白漾漾颈部:“仙尊若是再上前一步,我就直接从这里取血了”。
白漾漾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祭纹疯狂的吸噬着白漾漾的血,慕白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极致的无奈,掌心都被他自己指甲嵌入皮肉,血顺着手腕流下,滴答落在石板上,白漾漾看向庄良:“我只是不懂,你为何要在一线天设下祭坛,那里根本不适合这个阵法,更不适合,养护魔尊的遗体”。
“殿下就是聪明”庄良笑道。
“一线天,就是个幌子”白漾漾道。
“也不全是,若是条件齐全,我只需要将魔尊的魔体运送过去,依然可以启动法阵,只是,这神剑宗这个地方,更符合秘术所需要东西而已”。
“是魔气还有.....”白漾漾看向祭台中央悬浮的冰棺:“冰凛之心”
“看来殿下,知道的还不少啊,还知道冰凛至心,没错,这冰凛之心能够完整的保存人的遗体,使之不腐不化,还有这天一山深处的魔兽之气,可助我驱动阵法的时候,能事半功倍”庄良道,以他的魔气,若要驱动这禁术秘法,必然是要消耗极大的魔气,可是这天一山地心的魔气,正好解决了他的担忧。
“我很好奇,冰凛之心的事情,连神剑宗的人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白漾漾问道。
“哈哈,这些宗门的人,都是这般虚假,神剑宗的人,可是一直都知道这件事的,这冰凛之心,可是镇压着天一山地心处的魔气的,当然,也不能怪人家,毕竟,这么重要的秘密,这是每一任宗主才能知道的事情”庄良道。
白漾漾摇头一笑:“所以,袁宗主,早已把你视作下一任宗主了”
“当然,各大宗门,不都是强者为尊?在神剑宗,放眼望去,除了我,还有谁更适合做宗主呢”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