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意料之外
了怀念的情绪。
看得出，这个老头应该也是威廉张曾经熟识的人。
透过大门的阻挡，凌阳看见老人穿着一身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流行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一个拴着布条的老花镜。
他的头发有些稀疏，看样子像个专门看大门的老大爷。
见眼前两个身上沾着晨露的年轻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老头又一次问道：
“我说你们到底找谁啊？”
老头的声音里带着西南地区特有的口音。
从二人的打扮就能看出，凌阳和威廉张并不是山下的村民，而老头更看不出二人的来意。
但很快他又把两个年轻人当成了慕名而来的游客，于是他再度开口道：
“这里是私人住宅，不欢迎你们这些游客，你们还是回去吧。”
说着，他已经准备关上大门了。
二人背着行囊的样子，也确实像那些游走在山野间的驴友。
但凌阳也从老者的话里听出了对方排外的情绪。
而这也很符合他们这种隐世家族的特征。
威廉张的思绪被打断，叹了一口气后，他才开口道：
“我找张林语。”
终于，他还是说出了父亲和仇人的名字。
应门的老头一愣：
“你找家主什么事？”
出于习惯，他还是保留着传承了上百年的称谓。
而且在他的记忆中，张林语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朋友。
家主两个字让威廉张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们是来讨债的，张林语在哪，让他出来？”
他的声音不带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感。
凌阳看得出，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威廉张已经恨到骨子里了。
老头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你们来的不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威廉张粗暴的打断了：
“怎么，张林语不在？”
“那就然张鑫和张淼出来，钟慧也可以。”
他一连串说出了所有仇人的名字。
见威廉张对主人们这么熟悉，老头也暗暗确认了对方债主的身份。
至于家主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两个年轻的债主，这就不是他一个老仆该知道的事情了。
老头摇了摇头：
“你们还不知道吗，家主四年之前已经因病辞世了。”
老仆人一脸悲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