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月夜下的黑影
力。
只能任由凌阳撕下脸上的黑布。
那是一张苍老的脸，堆积的皱纹如同一层层失掉水份的树皮。
熟悉的称谓，小白几乎脱口而出：
“柳爷爷，怎么会是你？”
管家柳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小白脸上的血液似乎已被抽尽，登时一片惨白：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问话的对象，是瘫坐在地上的白泷。
刚刚还在地狱大门前游走，现在却被拉了回来，这让白泷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根本不用整理思绪，白泷已经冲着白文广喊出了自己的冤情：
“爸，我错了，一切的事情，都是他让我做的。”
“我被他下了药，和你一样的药。”
“我要是不为他服务，他就要杀死我。”
他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只是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真正的悔恨。
这明显不是小白需要的答案：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要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泷还没开口，白文广十分痛心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
“柳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吗？”
他似乎十分清楚老管家的动机。
管家对此，也表现出了强烈的意外：
“你都知道？”
白文广点了点头：
“老爷子去世之前，跟我说出了一切。”
“他说那是他毕生的遗憾。”
老管家有所触动，干涸的眼角也有些湿润：
“他……真是这么说的？”
颤抖的声音，证明老人的情绪并不平静。
白文广再度点头：
“老爷子说，白家欠你的，永远也还不完。”
老管家摇了摇头，明显有些接受不了白文广口中的真相。
白文广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做父亲一样尊重，就是为了弥补老爷子当年的过失。”
他执掌白家几十年，一直保持着对老管家的尊重。
提供优厚待遇的同时，甚至从未叫过管家的大名。
就是到了这个时候，白文广对管家的称谓，依然是充满敬意的“柳叔”。
老管家似乎有些接受不了，摇了摇头之后，狰狞又爬上了他苍老的脸颊：
“那又怎么样，这就能弥补白墨当年犯下的过失吗？”
白墨自然就是白文广的父亲，老管家眼中的仇人。
他的精神又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你也没必要假仁假义，落到你的手里，送官还是怎么样，你看着办吧。”
他又换成了一副毫无惧色的样子。
白文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做出了十分艰难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