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 24 章
他是怎样的？”
苏苗想起发脾气的薄霆。她笑了下，说：“脾气好一点的。”
站在演播室门外的薄霆闻言，垂了垂眼睫。眼见苏苗采访结束，他从演播室外离开。
回到车中，他给助理发信息。
“我脾气怎么样。”
正在处理东西的助理惊悚了。薄先生问这个问题？他是如实回答还是说假话？
他回道：“挺好的。”
薄霆回：“这个月奖金扣了。”
助理如遭雷击。他慌忙编了好几条短信，又全部删除，最后他含泪发过去一条信息：“好的，薄先生。”
他了解薄先生的脾性，要是他再多说，说不定连工资都给扣了。
彼时苏苗从演播室出来就收到薄霆的信息。
他问她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思及早上拒绝过他，她想了想，说好。
和小周分开，苏苗打车去往约好的地点。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包厢，苏苗走进去。
“苏苗。”薄霆见她来了，轻声道。
苏苗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他把菜单递给她，说：“想吃点什么。”
苏苗扫了眼菜单，对服务员说了一连串菜名。见服务员就要走，她问薄霆，“你不点？”
“那些够了。”
“哦。”苏苗低头玩手机。感觉到薄霆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她没有抬头，专心玩手机。
不一会儿菜全部端上来。
苏苗对他说：“我要喝汤。”
薄霆顿了顿，然后才领悟到她的意思一般。拿过她的小碗，盛了小半碗汤，放到她手边。苏苗喝了口汤，又说：“帮我剥虾。”
薄霆戴上手套，有些生疏笨拙地剥着虾，似乎是头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事。
望着专注剥虾的男人，苏苗蜷紧手指。等他剥好虾，他推到她面前，说：“吃吧。”
苏苗用筷子夹起一个虾，吃了口，说：“不好吃。”随后就把剥好的一盘虾置之不理打入冷宫。
目光在被她放到一边的虾上停留半秒，薄霆捻捻指腹。仿佛有虾子上的油穿透手套渗进了他的指腹内部。他抽出纸巾擦了好多遍。
见他在一遍遍地擦手指，苏苗眸光微闪，指向他旁边的手剥笋，她说：“我要吃那个。”
擦手的动作一停，他拿起手剥笋。
苏苗不知，原来他的耐性竟这么好。她咬唇，吃了口他递过来的手剥笋。
“好吃吗？”薄霆突然问。
她竟听出他声音里的细微忐忑，好像唯恐她又把剥好的笋丢弃到一边。
咽下一口气，苏苗说：“好吃。”
他点点头，终于开始动筷。
安静地吃完饭，苏苗说：“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他起身。
一上车苏苗就闷头睡。
到了小区，薄霆停下车，没有唤醒陷入熟睡的苏苗。
车窗外的灯影映到她颊边，他在灯影转换中凝视她。
苏苗被忽然的车鸣弄醒。她一边带口罩一边皱眉，“你怎么不叫醒我。”说着她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说：“再见。”
可他没说再见，反而继续跟着她。
“你不回家？”她按住口罩。
“我搬到了这里。”
苏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