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查内奸
双喜辩无可辩,等于在脸上写了叛徒两个字。我倒要问一句了,内奸有这么愚蠢的人吗?”
卓立男说:“也有可能是人家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混淆视听呢?”
浦成说:“当然!我们查过迟到者的上级,没有查到投敌的证据。”
卓立男说:“那次我去开会,原本应该是苏元,我是替会人。我的意思是,那个迟到人会不会有与我同样的情况?也就是说,有可能是第三人泄密。”
浦成说:“你是特例,没有这回事。按照纪律,我和屈双喜并不知道你去开会的确切时间和地点,必须是我们把参会的苏元报上名去,会议组织人才会派信使在约定地用暗号联络上苏元,再告诉他具体的报到时间。”
孔立强说:“这么说,迟到者被抓,是在他见到信使之后了。”
浦成说:“非常正确。苏元与信使联络的暗号与地点,我和屈双喜同志是知道的,假设我就是内奸,那么我可以提前指使人冒名顶替与信使见面,获取会议的时间和地址。又何必中途抓人?逼问?这不是多此一举了吗?古祝群最后功亏一篑,已经充分说明,他们埋伏在我们中间的内奸,不在高层,而是在中层。”
卓立男说:“我似乎明白了!内奸……我也比喻,如果我是迟到者,内奸可能是苏元、钱千芊,因为只有他们知道我去开会。”
浦成说:“我的意见跟你恰恰相反,假设古祝群抓到的人是你,苏元绝对不会为了钱千芊放弃参会的机会。苏元完全可以直接见信使,直接把时间地点交出去,然后古祝群就能把我们的同志一网打尽。也绝对不会是钱千芊,理由是,假设钱千芊是内奸,古祝群就能把苏元在与信使接头的当场拿下,一举直捣姚氏宗祠。还有,钱千芊根本不知道开会这件事。”
卓立男说:“我被你搅得头有点发晕了。”
孔立强说:“如此说来,内奸的范围就广了。其实,也不能排除这个内奸故弄玄虚,因为他肯定知道,这事我们会一查到底,他是在故意把我们引入歧途。”
浦成点点头,眼睛盯着孔立强说:“你说到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