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合则聚，不合则散
quo;不是。”
“那是哪里？”
秦朝暮摇了摇头，却是不说话了。
襄梦不好再问，立刻又将话题拽回《等》上，询问了许多她小时候以及福利院的事情，秦朝暮一一作答。
两人谈了有两个多小时，已是到了中午。
秦朝暮想留袁牧野和襄梦吃饭，两人都拒绝了。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襄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秦小姐，你觉得，你真的喜欢过你那位青梅竹马吗？”
“什么？”
秦朝暮茫然。
襄梦却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就和袁牧野一起离开了。
喜欢过吗？
秦朝暮想了想，想不明白，不过，这不重要，喜欢过也好，没喜欢过也好，都已是过眼云烟，她既不同白湛在一起，又何必闹个清楚明白？
于是摇了摇头，自去准备自己的午餐。
另一厢襄梦随着袁牧野去到许卿的工作室，进门就将一支录音笔抛了过去，白眼翻得飞起，“一句话的事，你问问不就完了嘛，还让我拐弯抹角旁敲侧击这么久，加钱啊。”
许卿哪里理他，接过录音笔就戴上耳机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