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怎么可能
ldquo;我和她在一起能少奋斗二十年。”
“那现在呢?”
“现在……”秦朝暮声音透着怅然,却不绝望,静静的,如流淌的溪水,“时间是治愈一切伤痛的良药,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在文字中有过刻意回避的感情被完整表露,却不再是羞涩的、甜蜜的,而彻底成为了青春的疼痛,却不是秦朝暮非他不可的执拗。
著名的文艺片编剧襄梦看看自己面前的字条,再看看自己对面的男人,想问他还有什么东西想问。
下一秒,又一张字条递到襄梦面前。
他看了一眼,禁不住张大了嘴巴。
这人不是要拍电影吗?
大早晨把他拎起来打这破电话不说,还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到底是搞电影还是在搞什么?
襄梦当然不想问,但大少爷虎视眈眈,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于是尴尬地捏着字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