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又要来了
村子里的人看的诧异,见荆红妆和陈小妹抱着孩子出来,就有人问:“红妆,发生什么事?我怎么见泽远急匆匆的跑了?”
荆红妆微笑说:“刚才广播说什么事,我们也没大听清,表哥去县里问了。”
广播?
广播里会有什么事?
村子里的人诧异,纷纷问身边的人谁听广播了。
可是上南坡虽然通电,也有不少人家装有广播匣子,可是为了省电很少打开。
可是能惊动宁泽远的广播,应该不是小事,大家越是打听不到,就越是着急。
赵松听到外边有人喊荆红妆的名字,半撑起身子听了会儿,向李月梅问:“外边在说什么?”
李月梅也没听到,摇摇头,出去打听。隔一会儿回来,把听到的话重说一回,皱眉说,“那个宁泽远,除了队上的事,就他表妹的事要紧,这会儿跑出去,不是队上,就是那死丫头的事。”
赵松听完,稍沉默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兴奋的说:“会不会……又开始了?”
“什么?”李月梅没反应过来。
赵松越想越兴奋,立刻说:“你想想,那个臭丫头嫁给陆垣那小子,凭什么翻的身?”
凭什么?
李月梅还是没想明白,疑惑的看着他。
赵松连连摇头,冷笑说:“还不是因为去年这个时候说是大运动结束了,陆垣那个城里人突然吃香了,那丫头的日子才有声有色起来?”
是吗?
李月梅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
去年,从荆红妆结婚到大运动宣布结束,也就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和她做手工皂、卖花生的时间基本重合,不是当时就注意到,确实分不清先后的顺序。
赵松冷笑说:“要不然,县里的两个人,凭什么对她特别关照?还不是因为大运动结束,陆垣那小子死不了了?他死不了,他家里人死不了,他就又是城里人了,赶着巴结呢。”
听着是那个道理。
李月梅立刻点头,又疑惑的问:“你是说,今天的消息,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