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之战争的目的
契石。”
“那么，是谁开启了战争。或者说，是哪些人？”王南抛出了第二个疑问。
无将一口红酒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之后才吞下喉咙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还不是时候回答你，换一个吧。”
王南低头不语，良久之后再次抬头问道：“世间诸神，争夺神契石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不亲自去争抢，而是派我们这些神使去送死？”说到这，王南的情绪略微有些激动。
“不是不抢。”无摇了摇头，将杯中的酒一口喝掉，“而是规则的制定者不允许神祇参与低级的争夺战。换个说法，如果你的实力够强，与神祇一战只是早晚的事。更何况，他们巴不得亲自去抢，知道神契石所蕴含力量的参战者不在少数，而自己留着用了的神使也不在少数。”无对着王南诡异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当然，你所得到的所有神契石，你都可以自行处理。那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最后一个问题。”王南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地看着无，“无大人，您到底是什么神？其他的神祇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我？”无笑了，示意王南放松，见后者重新坐下才缓缓开口，“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神，那些被人类所信仰自称神祇的家伙，不过是一群窃取了神的力量的小偷罢。”
“果然。”王南反而笑了，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口喝干，“虽然我没有猜到这么多，但我感觉得到，您并不待见其他的神祇。”
“哼。”无冷哼了一声，王南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冰冷起来，“何止是不待见，那些窃神者，都得死。”呯的一声，无手里的杯子被他捏成齑粉，猩红的液体撒了满桌，王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么说来，您才是真神？神之战争其实就是您惩治这些窃神者的手段？”王南手有些微微颤抖，探过身子抽出一张纸巾细细擦拭着无面前桌上的酒渍，试图听到面前男人肯定的回答。
“并不是。”无摇了摇头，“从我拥有意识的那一刻至今仅仅过去了千年而已，而神之战争早已举行了数万年之久。但我的记忆中一直存在着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了我关于窃神者的一切。告诉我，只有当我君临神之战场之巅，将那些窃神之人踩在脚底，才会知道这个世界关于神的一切真相。”
“真相？”王南重新坐回椅子，表情凝重，“倘若世间所有拥有信仰的人类知道他们所供奉的神其实只是一群小偷，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无知，有时候也是一种福气。”无轻笑一声，酒杯化成的齑粉在他的手中重组成高脚杯的模样，再次斟满轻饮一口，“我曾经接触过那些初代窃神者的后裔们，他们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拥有神格的真神，而我这样没有神格加身的家伙在他们看来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荒野神罢了。”
“神格？”王南再次抛出疑问，却又恍然大悟地说道，“就是从真神那里偷来的力量？”
“世间原本只有唯一真神。”无点了点头，语气有些落寞，“窃神者欺骗了真神，利用了真神包容万物的善意。将神的力量从他的身上一块一块的剥离，而那些力量被窃神者们分而食之，就成了他们所谓的神格。失去了力量的真神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化成灰色的雕像，消失在世间。”
“那神契石？”王南似乎想到了什么毛骨悚然的事情，惊疑地望着无。
“没错。”无微微点头，表情哀伤，“虽然那些神契石算不上神格，但也是唯一真神的遗体。”
王南嘴巴微张，想起早上自己吃掉的那一块，胃里隐隐觉得有些恶心。
“你不必在意，真神本就是世间的一部分。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吃的只不过是一块泥巴。”无笑了笑，“而我的力量很奇怪，并不需要像那些伪神一样靠所谓的神格来维持力量。”
“那我……”王南还想继续问，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回头看去，王灵迈着欢快的步子一蹦一跳地跑到了王南面前，怀里还捧着各式各样的小零食。带她过来的女秘书对着无和王南微微鞠躬，带上门退了出去。
“哥哥哥哥，这里好大呀，什么都有呢！简直跟个皇宫一样。”王灵叽叽喳喳地冲王南说着，这时才注意到坐在老板椅上眼睛黑白分明带着笑意的无，“呀，大叔也在呀。咦？你们怎么大上午的就在喝酒，胃受得了吗？哥哥你可不能变成酒鬼……”听着王灵巴拉巴拉说个没完，王南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微笑不语的无，而后者嘴唇微动，声音直接在王南的耳边响起：“告诉你这些事情，是不想你成为被蒙在鼓里的人，什么都不清楚就被乱刀绞成肉泥。当然，如果你想要退出也来得及，现在的这一切还是你的。只是，你将永远失去见到真相的机会。”
“真相什么的我不在乎。”王南在心里默默回答，他知道以他与无之间的奇妙连接，他听得到，“您给了我们成为人上人的资格，我会报答这份恩情。当然，如果这个世界真如你所说的被一群伪神所统治，我也想试一试那种弑神的感觉。”
“有意思。”无笑了，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王灵见状连忙问道：“大叔，不一起吃饭吗？”
“不了。”无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带上门消失在两人的目光之中。
“灵儿。”王南轻抚着吃饱了趴在自己怀里撒娇的王灵的头发，“刚才在电梯里，眼镜男开除部下的时候你为什么毫不在意？”
“为什么要在意，总裁不都是这样吗？”王灵睁着两只大眼睛疑惑问道，“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呀。”
“什么书？”王南好奇。
“《霸道总裁爱上我》！”王灵伸出手指挑着王南的下巴，嗡着声音说道，“女人，你在玩火……”
“以后不许再看这种书了！！！”王南拍掉王灵捣蛋的手指，一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