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剧斗
被那支精钢所制的判官笔乘虚而入戳中了腰腹之间的两处穴道,伤口登时血流如注。
虬髯大汉招式不敢用老,刀法一变,身走游龙,步凌先天,使起八卦刀来,但腰身两处穴道痛不可忍,不多时就感手脚酸麻,目眩神迷,只凭着一腔怒气在勉强支持。
“不好!笔上淬有剧毒,这蜈蚣老儿果然阴险,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咱们四人齐上快点解决了这老狗,时间一久,只怕白自在也要赶到了。”
少女身在战团,只觉身旁同伴周身破绽越来越多,大刀已使不利索,有时被判官笔随手一挡便剧震不已,直欲脱手,回头看时,腰间鲜血早已染满衣衫,脸上浮现出一团黑气。
觉察到不妙,那少女奋起一剑,直刺王维迎胸口,待见判官笔回转格挡,突然手腕急抖,手中长剑挽起三朵剑花,分刺王维迎身上三处穴道,这一下迅疾无比,三朵剑花一闪而过,在烛火的映射下灿若红莲,虚实难辨。一剑格开对手,少女扭头冲着身后三人大叫道。
“哼!就算你们一齐上,也不过拖延片刻活命而已。”
王维迎俯身避开这一剑,姿势狼狈不堪,不待言说,手上挥舞判官笔又来缠斗,招式愈发阴狠凌厉,那虬髯大汉勉强挡过一刺,胸口又受了一掌,少女回过头忙接过攻势,又是一剑三分逼得王维迎退开一步。
虬髯大汉久战不克,剧毒加身,此刻又受了一掌,当下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只觉两眼一黑,再也支持不住,“砰”地一声倒在一边,手中大刀落在墙角。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根本不待一旁三人反应,待到那大汉倒地不起,三人同时出声大喝,一齐出手援救。
三人同时出手,本就狭窄的茅屋登时拥挤不堪,一言不发的汉子与少女口中的大师兄都使长剑,那书生也从腰中取出短笛作剑,接过少女的攻势,加上王维迎,屋中登时乱作一团。
少女有了书生接替,登时压力大减,挡了两剑,不再恋战,向后缓缓撤出战团,蹲在一旁察看起虬髯大汉的伤势。
三人齐上,王维迎压力顿生,但脚下步伐,手中笔法却丝毫不乱,左挡右刺,前拒后戳,隐隐有压制住三人的架势。
屋中地方狭小,两剑一笛相互交错,难以施展,有时更是互相掣肘,威力顿时大减,反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