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2 章 晋江文学城
任谁也想不到,自律的队长会在后台和影帝搞起来。
乐队不是严令禁止的吗?
好在白翼回过神时,没有在门外理直气壮这么问。
否则魔王一定会淡淡回一句:老婆和果儿不一样。
——疼爱老婆是天经地义。
——“戏果儿”乃胡作非为,该腿打折。
事情就是这样。
这晚后台云朝雨暮之时,中途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不朽自由的鼓手不放心乐队,所以没有提前离场。
小渡家的专场演出还没有结束,一个来小时了,还赖在候场区盯着替补鼓手的表现。
一直等在停车场的白翼,终于忍不住,返回到了后台。
白翼强拉着人家鼓手要带走,但鼓手大哥相当敬业,迟迟不愿离开,还拽着白翼和他一起看演出。
于是,白翼就和鼓手大哥,站在候场区的黑暗里,一边看舞台,一边聊了一会。
结果……
二哥被鼓手大哥三两句话,吓得魂飞魄散。
起因是白翼向他询问了病情。
此时,鼓手大哥仍然有点低烧。
在白翼的真诚关怀之下,他说,他这两个星期,换了四个炮.友。
有网上认识的,也有跟着他演出的果儿。
他对白翼说,前天一个疯狂的夜里,他带着一个骨肉皮开房,怼着怼着,突然溅出了黄白色的脓状不明之物。
“你说啥?什么颜色的?”白翼惊呆了。
想了想,白翼又问他:“男的女的?”
“傻比啊当然是女的,老子是直的,我觉得我完了。”
鼓手大哥说道,他的脸一片煞白。
又在白翼耳边咕哝半天具体细节。
白翼:“啊……”
“啊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不是在你之前,有人朝她下面塞了根香蕉,又被你捣碎了?”
鼓手:“我觉得,可能是艾滋……”
白翼:“?????”
就这样,白翼和鼓手进行了这样一番窃窃私语之后……
整个京城小伯顿都顿在了那儿,像傻掉了一样。
然后,白翼捂住嘴,瞪着鼓手大哥的脸,连连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实说,白翼作妖折腾两天,刚又在舞台上全力演出,此时已尽显疲态,哈欠连天,酒精上头。
神经衰弱之下,他脑袋不太好使,再加上撸了一发,阳气也不太旺盛……
反正,白翼相信了。
整个人都不好了,连滚带爬地,掉头就跑了。
他希望自己能有一件隔离衣,防弹衣也行。
白翼一路哭喊着,跑到大休息室,找容修寻求帮助,顺便告个状。
结果,容修不在。
沈起幻在看顾两只崽。
经过提点,白翼就跑去了私人休息室。
张南、赵北跟在白翼身边,像两尊门神站在门外,白翼在外面砰砰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白翼一边敲门一边喊:“老大,你没事儿吧,幻幻说,你刚才脸色不太好,我过来看看。”
说什么脸色不好,纯粹是他找的敲门借口。
白翼在舞台上闹腾完了,这会儿缓过神,有点后怕了。
另外,兄弟们也很担心,刚才在舞台上唱的《他十九》,会给两人感情造成什么影响。
最主要的是……
他刚才跟一个大病毒在一起,而且很可能一会还要和他同一辆车去医院。
这怎么能行?
不过,敲了半天的门,私人间里没动静。
白翼又敲,“老大,开门呐!”
压根没有往那个方面去考虑。
在白翼或乐队任何兄弟心里,队长绝不可能在后台干那事儿。
仰面躺在美人榻上的顾劲臣颤抖着声音,“小白……”
容修垂着眼,手指遮他唇间,不让他回应,又故意般地攻击得更凶悍。
顾劲臣浑身绷紧,连呼吸都跟着放轻,喉咙却被撞出声响儿。
不禁咬住他手指,眼角泛了泪花,可怜兮兮地唤容修。
白翼在门外等了等,一想到容修饮了酒,还有旧疾,突然有点担心,又举手叫门。
于是,白翼一急之下,就把门敲出了鼓点。
来了一段rapper版本的经典神曲。
“开门呀,老大,你开门呀,我知道你没回家,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开开开开门呀,我知道你在……”
过了不多久。
低音炮穿透房门,带着暗哑与火气:“知道你还敲,还不滚回医院去?”
怒气冲天。
门边两个门神都吓一跳。
白翼手顿住,隔着房门大声问:“老大,你没事吗?没晕倒在浴室里?”
容修捧了顾劲臣腰,将人抱到距离门较近的化妆台上,“出去。”
白翼耳朵贴在房门上:“你说啥?出哪儿去,我还没进去呢!哥你大点声,怎么这么虚弱?”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霸气地扫落一地。
容修喘着气:“你他妈才虚!”
顾劲臣仰坐在桌台上,背贴着梳妆镜,侧脸映在镜中,红透了耳廓,尽收容修眼底。
容修架起那双长腿,“有事说事。”
白翼惊慌失措:“老大,那鼓手该不会得了什么大病吧?我不要和他同一辆车啊!救命啊,臣臣在前台吗,你在干什么?”
眼前视觉冲击过大,角度十分刁钻,幅度大了点,容修的膝一下磕在椅角,“我在……操……”
半天没听见回应。
白翼左右找了找,找到一个塑料杯,扣在门上,耳朵凑在上边:“啥玩意儿?操?”
容修低声:“滚!”
门外,安静片刻,突然一声:“啊……”
随后,就是凌乱的脚步声。
房门外,白翼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张南赵北一左一右架住,掉头就往员工通道走去。
长腿柔韧架高,发丝全湿了,顾劲臣仰靠在梳妆镜上,身娇体软整个敞开,这个姿态过于羞窘。
鼻腔逸出声儿,拼命喘,可怜兮兮地蹙眉求,红着脸,伸手要:“抱抱,不在这,容修,抱抱……”
有一种感觉,是认识顾劲臣之后才有的——
硬汉的心脏快要融化掉的感觉,大概就是“心疼”吧。
容修疼着他,就把他从妆台上抱起来。在他耳边哄着,给他揉被镜子硌疼的背,换了个软和地方。
顾劲臣哼唧着:“刚才腿撞哪儿了?”
“没事。”容修说。
窗外更深露重,门外传来摇滚乐。
满屋花烛缭乱,顾劲臣伏在他肩上颤着声儿:“小白说鼓手怎么了?”
容修仰靠着沙发,两手握着那把腰,低音炮撩人:“好像病得很严重。”
顾劲臣被托着浮沉,“我们的替补也……要注意了……岛岛的鼓手……啊……”
容修空出一只手,扯来空调毯裹住他:“纵观摇滚史,鼓手本来就是乐队里最不稳的成员,其次是贝斯手。”
顾劲臣的小脸儿汗湿了。
也红,酒后迷醉的红,间或有花了的泪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听耳畔那一把好嗓子给他讲摇滚乐队的故事。
听到容修说“鼓手不稳定”,一言不和就从一个乐队跳槽到另外一个……
顾劲臣担忧地露出恐慌,有点走神……
容修眯了眯眼,手倏地使了点力道,像金属寸劲儿钉进宝石。
沙发咯吱响,容修嗓音低沉:“所以,就有队长想到一个好主意,他们组建band时,乐队的名字,就以鼓手的名字来命名。”
顾劲臣发出一声短促的叫,随后只剩下细碎的喃喃:“容修,容修……”
容修眸子中笑意更浓,却不为所动,接着道:“最有名的,要数fleetwoodmac乐队,就是用鼓手和贝斯手两个人的名字来命名的。”
说到这,容修手臂力道停了。
“你知道么,直到五十年之后,那支老牌乐队,经历了无数次阵容调整,最后只有鼓手和贝斯手,是队里仅存的初代老成员。”
大掌热乎乎扣住他的背,容修把顾劲臣摁在心口贴紧,接着对他说:
“给音乐学校取名时,我想到了这支乐队。”
顾劲臣伏于他身上,听容修在他耳边道:“顾劲臣,不求五十年,三十年也行,哪怕只有二十年,我会努力,争取陪你二十年。”
顾劲臣怔了怔,忽地搂住他脖子。
没有过多言语,没有空口承诺,顾劲臣伸手覆在他脑后,眼睛发红,疯了一样啃咬他。
顾劲臣吻得凶,手指穿过他发丝,手心染着汗水,唇沾了丝血腥味儿。
像是求,也像哭,不够,二十年不够啊,容修。
多一点,我们好好的,再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好不好?
似两只月夜中撕咬的雄兽,追逐着,进攻着。从哪一时刻开始,顾劲臣口中的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