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8 章 百江13
气地走向穆小暮，换了一副面孔，“你一定问清楚了吧？”
穆小暮笑道：“自然问清了。但对方不是季冬云，因为是个女人。”
“女人？那就是季冬云的长辈之类的？”王大神又一次舌头比脑子快，话刚出口又拍拍脸颊，“不对不对。季冬云没亲戚——是个怎样的女人？”
穆小暮的表情有点复杂。
“多丽丝说，那个女人告诉她，一百年后一定会有人问自己的身份。只要让他们看这个就行了。”
穆小暮两手空空，一个乳白色半透明的影子站在迷宫入口。
穆小暮赶紧解释：“她说藏在迷宫中心的人工湖——”“还等什么！走啊！”
几人跟着多丽丝的灵魂穿过树海，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才来到迷宫中心。
在碧绿色的人工湖中心立着一个两米多高的女神像，月光柔和得笼罩在神像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东西在哪呢？”
嘉辰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多丽丝凑近穆小暮小声说了一句，穆小暮转述：“只要其中一个姓文的女孩子上前摸一摸石像的眼睛就行了——她是这么说的。”
嘉辰半信半疑，踩着王大神的后背攀上石像，抬手勉强触摸到了石像的眼睛。
几乎是同时，她后仰着身子带着王大神一起摔进了水池。
“我的妈呀！你这是要谋杀啊！幸好我会游泳——”
“回去。换衣服。”
嘉辰异常冷漠，穆小暮也不敢问她究竟摸到了什么。
“听说你们见到了多丽丝的灵魂？”
凌晨一点多，陈烨终于回来了。银白立刻被王大神和穆小暮围住，陈烨没见到嘉辰，于是亲自去她住的房间找她：同样是仆人房临时改造的房间，嘉辰与穆小暮原本是住在一起的，但嘉辰说要自己一个人呆着，穆小暮也只能离开。
见陈烨过来，嘉辰摊开双手，手心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你知道忒修斯之船吗？”
陈烨楞了一下才点头：“在海岛巡逻的时候於克己一定要和我讨论这个来着。怎么了？”
“这是姐姐留下的。”
“姐姐？哪个姐姐？”
“除了文令月我还有什么姐姐？！”嘉辰一下子着急起来，陈烨也意识到情况不一般，坐下接过珍珠：“出什么事了？”
“姐姐她在1917年来过这里。留下了这个。”
“珍珠？”
“不是。是姐姐的信息素。”
“说了什么？”
“忒修斯之船。只说了这个。她说将这个转告给你。这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还说你听了就会明白，而且希望你能支持她。”
“等一下等一下。”陈烨一时还搞不清状况，“首先，1917年令月来到了这个城堡，留下了信息。一百零一年以后你得到了这个信息——”
“多丽丝引我们找到了这个。”
“好的。信息素里包含的信息是告诉我忒修斯之船。其他的都没有说。没有说是解决什么问题的办法，也没有说具体应该怎么解决，但她说我会明白。”
“是。”
“最后，她希望我能支持她。”
“是。姐姐说，她知道你一直是信任她的，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并且未必会成功，她只能赌一把。她还说，惠子应该给过你忠告——”
“惠子倒是跟我说过。”陈烨恍然大悟：原来那时候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那时候还在海岛上，惠子突然现身找他讨论傀儡的事，临走之前给了他一句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