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7 章 圣战19
树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藏进树林。文立德一定就是用了这种办法。在我们这些知情人看来这两种月季无比珍贵。但是在河阳，它们就是种类繁多的月季中的两种，不会引起其他人的特别在意。”
“我同意这个意图，但我不认为是文立德的安排。”令月指着满屋子月季说，“文立德今年3月才拿到种子，短短七八个月不可能凭借一小包种子就培育出这么大量的月季——别忘了这里的只是沧海一粟，左边堆放的返魂香都堆到了房顶，要制作它们需要大量月季。更不用说已经消耗掉的返魂香，数量太大，不可能是今年刚刚培育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百江本来就拥有这些月季，并且为了掩人耳目，在河阳种植，再由太名城作为中间商，运送到需要的地方。文立德应该是3月甚至最近才得知这个渠道，进而通过太名城，从河阳采购了这么多的月季。”
“说得通。就是有一点，文立德怎么知道的。对方怎么肯卖给他。”
“那就要问郭媛爱了。”令月抛出这样一句话。
她自己也没有根据，只是有这种直觉：突然涌现的大量返魂香，以及月季的出处，一定是最近才被圣女教所知的。而说到最近的变化，那就是来自百江的那个对立者。
百江，返魂香，原产地在河阳，太名城作为中间商。失控的天赋者，觉醒的天赋者，时机不对的圣战，陈灼的帮助。术士，傀儡，兰颂兰辛家族。
在这一系列事件背后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迟早有一天，我要找出你是谁！
此时的令月还不知道她直觉感觉到的那个人，郭媛爱曾经数百次地想要寻找。直到这一次陈灼告诉她对方的身份，郭媛爱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
令月也不知道，自己早就与这个人面对面接触过，甚至去窥探对方的记忆，但是没有察觉到这个人的特殊身份。
因为她是那样不起眼，就像是大型超市里购物满额之后赠送的抽奖券，没有人会去在意，也没有人指望真能凭此中大奖，从此飞黄腾达。
无用，无价值，就是她的保护伞。
回到胡杨树后的密道出口，夏中这才收回天赋。
从外面看那堡垒，平静如水。四人在地下的房间里找到了制作返魂香的机器，看起来像是一台冻干机，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还发现了一沓发货单，订货商来自全国各地，抬头也各有不同。从合同内容来看购买方并不知道这批产品的特殊性。这也验证了之前的观察：圣女教想要将这些掺杂了返魂香的东西悄无声息投放到一般人身边，最终服用或使用它们的普通人，都会受到返魂香的影响出现不稳定的天赋。
但这只是让南嘉里更加动荡的计划之一。令月和夏中都断定，这个工厂的建立还是为了郭媛爱的最终目的：圣战失败之后，政府一定会索要制造返魂香的技术，用来培养战争机器，投入战场。
这原本也是令月的打算，只是她并不掌握技术。
工厂里有那么多存货，看来郭媛爱对圣战必输的结果早就做好了准备。几人都很清楚，只要圣战发动，不管输赢，南嘉里西北边陲从此以后都不会安宁。就结果来看，令月其实并不反对。不管她现在在做什么——寻求惠子帮助镇压天赋者的动乱也好，亲赴西北阻止圣战也好，与杨庸合作训练天赋者士兵也好，她都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
她要南嘉里承认当年对库瑶宝，对歌山半岛的侵略，对自己族人不公正待遇，并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
为此，首先要成为对南嘉里有影响力的人。不是陈锦安那种担任要职的影响力——他虽然在外人眼中是高官，但也高处不胜寒，反而承担更多风险，稍有不慎就会从高处跌下，万劫不复。
文令月所希望的，是以一种与南嘉里政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