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1 章 分久必合11
牵线搭桥。只是有一点，天赋者不收闲人。你们这些人，都有什么能耐？”
这边陈烨面试一样一一问过宏哥和他的同伴，那边令月看到吕笑难从外面回来，立刻迎上去：“吕先生——”
“楼上说。”
转头看向陈烨那边，吕先生驻足听了一会儿，轻声叹气：“陈公子，究竟有多灵活？”
“什么？”
“没什么。胡乱感叹一句罢了。”吕笑难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关上会议室的门，伸出手，手心冒出一团黑紫色烟雾，烟雾散尽，桌上多了一个水晶球，水晶球内封存着按比例缩小的贺城市模型。
这是令月第二次见到这个东西，第一次见还是七八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但是水晶球有什么用，令月一直不清楚。
吕笑难虽然拿出了水晶球，但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转身倒了两杯冰酸梅汁，放在令月面前一杯，道：“我刚刚去请示了黑蜜大人。虽然惠子不在，但是黑蜜大人与原初魔女验证之后确认了，那些灵魂碎片确实属于奇迹魔女。准确来说，是杜小嘉和她所有已经去世的后代的灵魂。其数量已经足够冲破封印，打开器索的大门了。”
令月对这样的结果并不十分吃惊，只是安静看着吕笑难。
吕笑难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之前在集会上说年底之前会公开死神的存在。现在，两位大魔女共同决定，解除抑制。”
令月看向那个水晶球，里面贺城市的模型蒙着一层朦胧的灰色。
“解除抑制的意思是……”
“在第一批人为制造的天赋者出现之后，我就奉命来到现世，抑制思想。直到不久之前我才解除对你的天赋的抑制，但是对其他人的抑制并没有解除。不仅天赋者的天赋一直受到约束，所有人类对天赋的看法也被约束，我控制着他们不会过多过深思考天赋的事。现在，两位大魔女认为，抑制可以彻底解除了。”
令月试探得问：“那，是不是意味着，还会有更多天赋者出现？”
“可以这样理解。”
“那……当现世的人接受天赋的存在之后，他们中的一些人，会不会成为死神？”
“我只能说，这原本就是惠子计划中的一部分。如果泠素没有死，郭媛爱的身份没有曝光，她们也会成为这一批见习死神中的一员。”
令月不再说话了。
从四月份第一次从林先生那里听说要引进更多人类成为死神开始，惠子就在计划这一步。而到了现在，令月才终于有点明白惠子这样做的用意。
见令月不再发问，吕笑难反而疑惑：“你，不想问点什么？”
令月微笑：“不管魔女们如何计划，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确。我要让南嘉里承认当年在库瑶宝上的所作所为，对我的族人道歉，让杨庸为他的罪行赎罪。至于其他的事，不是我能决定的。”
吕笑难拍了拍令月的肩膀：“你放心。这一点一定会实现。”
就在此时，水晶球底部出现了裂痕。
贺城市的模型，恢复了五色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