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6 章 贺城市的事17
重要参考，令月一定留下了很多线索，但是需要我们去找证据，这个案子时间太久，能不能做扎实，就看我们的了。”
“对，说道这个，王老头怎么样？”
王大神露出苦笑：“当天晚上学校就派人去他家里，送钱送礼还送上威胁。”
“王老头呢？”
“要不是有人早就上了保险，还真难说。刚才校长交待说给了王老头一百万的封口费，还有三箱名酒，结果王老头一开始只承认二十万封口费没有礼物。”
“那他……”
“他不会翻供。”王大神摆摆手，“王老头昨晚承认的，说圣女教的发起人知道他没说实话以后警告他，圣女教能为王莲伸冤，也能把王老头打下地狱。他吓破了胆，今天早晨就主动带着礼物和钱来投案。这个圣女教，真不简单。”
“你千万要提防！”戴立勤立刻提醒，王大神一下子笑出来：“放心，我可是一颗红心向月亮！”
“月亮？”
“令月说要击垮的集会组织我怎么会被他们诱惑呢？”王大神毫不害羞，戴立勤啧啧嘴：“要是早点认识你，说不定令月就真——”“不说这种事了。”王大神赶紧转移话题，“密道的事怎样了？找到霍清黎死亡的第一现场没？”
“这种事没指望了。”戴立勤提起这件事就觉得可惜，“早知道会这样，当初闯地宫之后就应该派人一直盯着！所有密道全部被封死，我派人强行打开一个，结果里面满是泥沙碎石，根本没法往前走。”
“杨氏的酒店地宫呢？也进不去？”
“杨氏早就把下地宫的电梯给毁掉了，好不容易派人吊绳子下去，进是进去了，但进不了地宫。地宫通向外面的地道一样给封死，光是打开那扇门就花了几天的功夫——毕竟在地下，大型机械运不进去，只能靠人力和小工具把门凿开，门后的情况跟学校里的密道一样，全是碎石头和泥沙。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派人24小时把守，不给杨氏任何机会！”
“那时候的掌门毕竟还是杨庸。”
“现在也没什么好转。我看杨玥真是杨家人。反正这条线是走不通了。”戴立勤不耐烦得摆手，“幸好手头的证据够给刘怀璋定罪了。”
“嗯。”王大神点头，“他这几天情况更差，没日没夜忏悔。孔昱也去审核组那边拿到了口供，那几名受害学生虽然一开始有顾虑，不过也愿意配合。预计明天或者后天吧，可以召开发布会公布调查情况。”
“越快越好。我看这个灵媒，是针对你们专案大队了。”
“有个指路明灯也不错。”王大神不知是真心实意还是开玩笑，给了灵媒这样一个评价。
两人走出休息室，夏巽的电话也到了。
“戴大哥，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嗨，就今天这事儿，明天这时候能休息就不错了。怎么夏巽，有什么新闻？”
“其实，是关于杜子序的。”
一听夏巽的话，戴立勤立刻拽住前面的王大神，打开扬声器两人一起听。
王大神越听越紧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夏巽刚一说完，王大神就直奔资料室，抱着杜翩翩案件卷宗，拽着戴立勤冲向自己的车子，一脚油门在深夜寂静的马路上一路狂奔。
戴立勤捏了一把冷汗，但还不清楚王大神为什么这么着急。
“学校的监控没覆盖，刘怀璋的作案过程保存了下来，我们不用——”“刘怀璋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这个灵媒！百分百就是凶手！在这里等着我呢！行啊，出招吧，看是你魔高一尺还是我道高一丈！”
十五分钟后，一处独立别墅门口传来犬吠声，杜子序穿着真丝睡袍一脸不悦出来开门，二楼的灯忽然灭了，看样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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