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7 章 器索的事5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眼下更要紧的是欢喜宴。”
今天去见肖蕾的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查清楚欢喜宴的流通渠道。
对于此事，肖蕾也大方承认了。她如今是绿湖郡易人教总部一个重要的管理员，虽然法律禁止民间滥用欢喜宴，但并没有禁止生产，毕竟欢喜宴在医疗领域还有重要作用，少量使用可以作为镇静剂和止痛药。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到杜翩翩。”令月说，“之前我们觉得杜翩翩是被人洗脑了才做出那种……那种疯狂的举动，我们也查出她被人注射了大剂量的止痛药，但是文立德并不能洗脑，会不会文立德给杜翩翩吃了欢喜宴，才导致杜翩翩精神错乱，自杀而死？”
“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服用欢喜宴之后的行为有偶然性，不能保证一定是某种死法。所以还是应该有洗脑诱导的存在。”
“那，会不会是文立德偷偷取过刘怀璋的血液，就像他取孔昱的血液一样？”
“也不成立。因为和孔昱不同，刘怀璋一直被审核组严加看管，就算文立德再怎么消除存在，他毕竟不能穿墙而入。”
“那有没有可能是在刘怀璋被审核组控制之前取得的血液呢？”
“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刘怀璋做过全身检查，并没有发现针孔留下的痕迹。刘怀璋毕竟已经七十多，伤口愈合慢。如果是一两个月之前取血，针孔是能愈合到消失的地步，但是血液超过35天就会失效，这就又出现了矛盾。”
“啊，真是……”令月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决定放弃，“继续说欢喜宴。”
“我就喜欢你这种干脆。”
“想不出来就说明线索还不够。与其浪费时间，不如考虑一下肖蕾与欢喜宴。”
就像嘉辰查到的那样，肖蕾负责欢喜宴的生产，但那是因为她在易人教里的特殊地位，加上她本人对欢喜宴过敏不能使用，所以教会让她负责。她同时提出，欢喜宴的产量不可能多，黑市上的欢喜宴与她无关，都是些监守自盗的教徒私自售卖，而且要么是纯度不高的半成品，要么是一比九的混合物，有效成分只有一成——这也是吸食者从焚香改成直接吞食的缘故。
之所以产量极少，是因为制造欢喜宴的一种最主要的原材料产量连年减少。至于这种原材料是什么，涉及到机密，肖蕾并没有告诉两人。令月觉得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虽然我能读取记忆，但是如果肖蕾不往这个方向去想，我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而且肖蕾和你一样能够封闭内心抵御我的窥探，加上她的天赋是潜入不同梦境，恐怕还没等我试探出欢喜宴的秘密，她就先看破了我的打算。”
“要想防止肖蕾窥探你的梦其实也不难。”陈烨轻巧说道，“只要你不睡觉——”“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令月撇嘴，“除了这个呢？”
“你知道为什么521当晚我也坐在出风口附近，但中毒并不深吗？”
“为什么——你之前频繁接触过欢喜宴，所以有抗药性？”
“严格来说这样只会加重成瘾性。”陈烨摇头，“其实是我接受的训练帮了我。”
“什么训练？”
“你可以理解为精神层面的百毒不侵。”
“精神层面的，百毒不侵……”令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你从现在开始训练恐怕有点晚，但临时突击的话应该能避免肖蕾窥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