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棒梗梦碎
那吼声在中院响起,秦淮茹往后退了几步,手扶着灶台边沿撑住自己。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她预想过棒梗哭,预想过棒梗沉默,预想过儿子一句话不说把信撕了。
她没想过儿子会这样看她,说那几句话时,像是在看一个仇人。她想说“我是你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棒梗吼出来后,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我以后谁也不信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完之后他坐下来,眼底最后一点温热,一点柔软,一点人性的光,彻底熄灭。
从此,他不再念亲情,不再信人心。
槐花洗白上岸,嫁为人妇,体面安稳了。
他却落得如此下场。
既然所有人都对不起他,
既然善良换来一无所有,
那从今往后,他不需要良心,不需要善良,不需要情义。
谁毁他一生,他就毁谁。
谁占他光明,他就拖谁入黑。
整个四合院的冷眼、四年多空等的煎熬、被至亲背叛的刺骨凉意,全部化作彻骨的阴狠与冷漠。
何雨柱感知到西厢房的安静。槐花的信他看到了,棒梗的反应他也看到了。真不错,棒梗亲手养大的槐花,反过来把他推进深渊。
这出好戏不会就这么落幕,柱爷很期待你们接下来的表演。
何雨柱从空间取出坛赖茅,给自己倒上,提起杯子美美喝上一口。他左手一伸,出现只烧鹅腿,嚼吧嚼吧咽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一抹嘴巴站起来,走到正中,脚下站定,身子微微侧斜,一手叉腰,一手虚扬抬至眉前,摆出花脸亮相的架势,扬着嗓子清唱《盗御马》:
“御马到手精神爽,金鞍玉辔黄丝缰。
左右镶衬赤金镫,项下提胸对成双。
认镫扳鞍把马上,洋洋得意转回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