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绝户住院
贾东旭蹲下来,把易中海背起来。阎埠贵在旁边举灯照路,刘海中也跟着,一群人往医院跑。
何雨柱靠在院门上,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活该。遭报应了吧。真是大快人心。”
没人理他。他一个人站在门口,冷风往脖子里灌,缩了缩脖子,回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
上午,派出所和军管会的人都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干部站在中院,把院里的人叫到一起问话。阎埠贵站在最前面,搓着手,一脸为难。
“同志,这事我真不知道。昨晚我早早就睡了,听见喊叫才起来。出来的时候老易已经躺胡同里了。”
刘海中站在旁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
“同……同志,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干部看了他一眼。“说。”
“前天何雨柱打了易中海,打得挺狠的。全院都看见了。会不会……”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站在自己门口,靠着门框,双手插在袖子里。
“刘师傅,你这话说的。”他笑了一下,“我前天是打他了,全院都看着。可打完以后呢?他赔了我八百块钱,我收了。气也出了,钱也到手了。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犯得着再去报复他?那是犯法的,我又不傻。”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再说了,我要真想收拾他,直接拿那张证明去军管会告一状,他最少蹲两年。我何必自己动手?”
两个干部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前天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又问:“你跟他有什么仇?”
何雨柱把易中海私吞何大清两百块钱和替岗证明的事说了一遍,又把保定军管会的证明拿出来给他们看。两个干部看完,脸色都不太好。
“这个易中海,吞人家钱,还卖人家的工作岗位。你们院里就没人来军管会报告?也没人去派出所?”
没人吭声。阎埠贵低着头看鞋尖,刘海中也把脸转到一边。
干部又问了几句,记了笔录,“这事现在你们自己解决了就算了。下次要上报,知道吗?易中海被袭这案子,我们会调查的。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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