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假赏真罚
紧攥了:“宋氏一死,杨家虽眼见着就散了,但百年大树哪能说倒就倒了,你我皆要狠下心来,助你哥哥一臂之力!”
一语刚罢,便见有人进来报那遗言在雁玉手上,两人皆是面色微变。
杨幼禾方听黄妈妈说了此事,握着笔的手便紧了些,雁玉在灵堂里日日为宋氏守着,几乎要将一双眼哭瞎了,也不见她提起手里握着宋氏遗言这件事,如今骤然散布开来,必定有其缘故。
果真见黄妈妈苦笑着叹了口气:“却是二老爷要将雁玉收了做妾——”
杨幼禾吧嗒一声将笔搁在笔枕上,只觉得二伯实在不是东西来,竟连宋氏的人都要打主意,难得宋氏白养了他这么多年,公中的银子补贴从未少过,前几年还让大伯为他谋职,如今摇钱树去了,他与儿子皆是游手好闲惯了的,二哥虽说考过了乡试,但就再也无心学业了,整日里跟着一帮狐朋狗友游走于烟花之地,何氏泼辣,将他打怕了几回,才收敛些。四哥虽可靠老实,却是连院试都未过,一家子没一个有实差的,不知拿什么养活他一大帮子的莺莺燕燕。
她冷笑着将外衣穿上,如今真将遗言闹了出来,二房也不知悔不悔。
第二日便听得含画又听来了消息,宋氏将攒的私房一半给了几个待嫁的孙女,一半叫人抬到衙门救济灾民,只公中账上的几千两均分了给四个房里,却是特意嘱咐了把雁玉放在顾氏身边。
宋氏此举,一是为杨家搏个好名声,二是给雁玉一个好去处。
二房的打算怕是要空了。
杨幼禾为宋氏手段感到心惊的同时,倒想起了杨静璇,她心里恐怕未曾真想促成这桩婚事,只是逼着自己动手罢了,一时间便有些想痴了,待含画凑到面前轻轻唤了一声,才回神应了她一声。
“姑娘在想些什么,叫了几声也不应。”
她蹙眉,回头将誊写的一页心经揉起来扔了,才吩咐往姜氏那边坐坐。
“你祖母毕竟要比我们想的深远些,我本以为会将她那些私产分给几个哥儿,却是给了你们,既要带走的,省的大房二房再为此斗来斗去。”姜氏轻轻咂了口茶,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