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本应良配
并不如外人所想的光鲜显贵?就是彤姐儿的事,也是为了杨家而不得不压得一局棋。”
宋氏叹口气,脸上尽带颓然:“我这幅身子眼瞧着不中用了,你以为四皇子及其党羽真是对我杨家所做之事做到淡然漠视?不过是忌惮杨家尚有我在,只得一息,便仍显赫。若我去了,只怕是猛虎反扑,饿狼啃食,先拿杨家杀鸡儆猴罢了。”
宋氏见她面色逐渐由震惊而到了悟,叹道:“你是聪明的孩子,祖母对你寄予厚望,眼见着你渐渐有了谋略之才,却终究少了些狠厉手段,若往日真到了那一步,你又该如何?你姐姐虽不得安稳人家,却可在关键时刻保得一命的。”
“压太子这局,结果未知,就连我也无法掌控,但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杨家重及显贵,必要从险中得盘涅。”宋氏缓了口气,语气又温和下来。
杨幼禾骇然听她提及这些,她本以为她离这些事尚为遥远,甚至一辈子都不必为了朝堂政治而费尽心机步步为营。
宋氏似乎怜惜般将她看了一眼;“我言至于此,你心中也该明白。”待望着她怔怔离开,复又闭了眼长叹一声,如此若是牺牲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含画将王氏接了宋府庚帖的消息传给杨幼禾听时,她正在为宋嘉言秀一副云间仙鹤的腰带。
“姑娘——”她恍然间听见有人唤她,转头对上双急切而怜惜的眸子。杨幼禾复又低下头,见腰带上被手指扎出的血渍污了一片,已是不能再用了。
“将它丢了罢——”她将带子递给含画,倦倦的闭上眼睛,玲珑在她身边酣睡着,天气也暖的很,只是刹那间的寒意让她立刻手脚冰凉。
宋家适婚的,与杨静璇般配的人,只有宋嘉言了。
黄妈妈多少知道些两人间的事,听到这个消息是也有些微微发愣,将含画拉到一边问她:“究竟是什么缘故,怎么这般突然?”
含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