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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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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她的唇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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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打了,只是浑身热意不散,牵动浑身的痒并没有退下。

  她坐在病床,一点水痕的眼尾,是欲媚的,媚出水来,无助跟急切焦躁,看着裴伋破碎得近乎哀求。

  他神色矜冷到寡凉,唯有眼尾眼晕残碎的红未消。

  “不准挠。”

  瞥了眼腕表,他说,“在忍几分钟。”

  “我——”

  指腹刚动了一下,抓在手腕的手攥得更紧。

  她想说痒得快要发疯,已经快没有理智,这样的折磨比起什么直接要命的来一刀,百倍,千倍,万倍的折磨人。

  从里到外,身心皮骨,每一块血肉,细胞,骨骼都在备受煎熬。

  “表舅……”

  她想说,就挠一下。

  一下就好。

  这位长辈只是眸色沉冽地盯着她,撇去他指腹间一点点渡过来的温度,真的觉得这位太子爷的血骨是冰冷的。

  门被敲响有医生进来,带着点滴。

  全程没有理她,跟裴伋交涉医学生专业的用词和字眼。

  针尖刺入皮肤,那一瞬的疼才让折磨人的痒意消退一瞬,太难受,她还在发烧,脱水一样靠着枕头,只余重重的呼吸。

  “点滴里有镇静剂,好好睡一觉。”

  阮愔嗯,逐渐的痒意消退,身上的热意慢慢变得清晰,真的发烧了啊,刚刚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挪了下位置,更舒服地挨着枕头。

  她问,“表舅怎么在,在这儿。”

  倒了杯水回来,放着根吸管,裴伋俯身,靠拢,眼皮微垂,眸色极少的柔软,“学术会议,喝点水。”

  低头含住吸管阮愔盯着红白色的吸管走神,发着烧,呼出的呼吸极烫,不偏不倚全落在裴伋虎口,手背的位置。

  滚烫,绵密。

  ……痒。

  他不动声色,眼底的热意逐渐加深。

  如此近的距离,她瞧见男人手背上的青色血管一点点的鼓胀凸起,骨头,血管的凸起带出来的力量感极强。

  而力量感往往伴随着……荷尔蒙。

  两字概括。

  性感。

  “看什么?”

  仿佛是她发烧意识不清的错觉。

  他的嗓音很哑。

  阮愔摇头,舌尖抵出吸管,眼皮逐渐发重……唇边蓦地一热,惊心的片刻,裴伋的指腹揩去她唇边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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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章 她的唇很苦。(1/3).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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