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船上的人
其实明白,只是不愿去信而已。我猜想你心底一定在想,那是你们石河军人的素质问题,混日子的联邦军和星联军的职业军人根本就是霄壤之别。你虽然口口声声称我长官,其实心底里并不认为我是名军人,甚至可能还有些瞧不起……”他泰然处之没有否认。
我起身来到他面前,“年付同志,十四年前,在辽东号上你晋升中尉的领花是我帮你授戴的。还可以这么说,这十四年来你才升了两级,也是因为我。”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你到底是谁?”他惊愕的指着我。
“王,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大懂……”奥罗拉在一旁疑惑的问。
“我不叫王,虽然曾经有过很多名字……我叫苏云,一朵给所过之处带来雷雨的阴云……”
两人听完我的身世述说后惊叹不已,半天才回过神来。
大年问,“长官,那后面您经历了什么?”
“融化了,在我准备迎接阳光时……”
“是……死了的意思吗?”奥罗拉问。
“是重生。”
相熟可取信任,权威易获崇拜,分享便于交心,这三步流程我已经走完。但他二人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头青年,在未能求证我所言真伪前是不会对我心悦诚服的,所幸我还有最后一张牌,能有所印证的牌。
“大年,你曾提议让我转移没有获批,可知为什么?”
他摇头,“上面的事都比较难琢磨……”
“因为我是他们放在这里的一枚诱饵,所以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这里,他们就是不转移。”
我有两样他们所需的东西,一是死者可以复活者的故事,二是我脑袋里的秘密。第一样他们已然拿到。至于第二样,那些医疗专家肯定是不能保证赶在联大开幕前让我恢复记忆,即使我恢复了也不能保证我脑里的东西对他们是有用的。从效率上说,守株待兔当然不如引蛇出洞,所以我成了他们放在这里引蛇出洞的诱饵。
两人听我分析完默不作声,大年皱着眉,奥罗拉看着药瓶发呆。我的话正在对他们的思想堡垒进行猛烈冲击,胜利遥望可及。
“他们认为我们三个都是无关紧要可以牺牲掉的人,如果不做点什么,这场碰撞我们将首先成为炮灰。”
“那你认为该做点什么?”大年问。
“对啊,你认为目前我们该怎么做呢?”奥罗拉问。
奥罗拉提问里带了“我们”一词,大年则没有,说明他尚在半信半疑。
“先保证我们能活下来。大年,你应该把我转移到医院地下层,我感觉攻击就要来了。”
“你认为有人能攻击尤利西斯?”
“事实是之前已经有人这么做了。”
“那顶多算骚扰,不是被我们拦截了吗?是有很多人想攻击尤利西斯,可想做和能做到是两回事。”
这家伙业务技能什么的还行,但在政治神经上很迟钝。“大年,68年,你们军当时组织了一场思想学习活动。你当时是1023团一营一连的连长……”
那年我对112师的调查提交后不久,军部开始组织各团营干部学习军刊上关于思想统一的文章讨论,敏锐者从中就能嗅到军部高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