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丑晨歌
我身上有秘密？还是重大秘密？回想录音中的每个字，我头绪全无。摇头说，“我是今天第一次听说这事，更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重大秘密。录音里面不是提了那个什么司法署内缉处吗？去问问……”
“我问过了，”
这时老头突然说话了，“锐意，你搞这些来干什么？”
“爸爸，十年了，我这十年都在干什么？在夏洛诺夫种地！这是一个政治专科研究生该干的吗？再看锐进在干什么？整天游手好闲，四十岁的人过着九十岁的生活。而锐姿呢？一个联邦政法大学的博士却在做看门的……”
“你是在抱怨我耽误了你们吗？”老头显得很生气。
“这些都已是过去，抱怨和怪责谁都没有意义。我想做的是奋起直追，把耽误的十年追回来。”
“我们已经比不知道多少人家过得要好了，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你的想法继续下去只会把全家再次拉入动荡。”
“爸爸！我们的家族不就是在动荡中光大的吗？”
“那需要大智慧，不是人人都……够了！你今天的意思我已经大概明白了。我的意见是不同意，你自己好好冷静再想想为什么。”老头把手一摆离开密室。
房里就剩我们三人，锐意抱手捏着下巴看似心有不甘。
丽贝卡说，“大伯，抱歉没能帮上忙……”
“你是真的想帮忙吗？”
“当然，我们来这里就是需求合作的。”
“你呢？”锐意问我。
“当然。”
“好，识时务！我会安排先治疗你的失忆。希望是个好消息……”他面朝墙壁幽幽的说。
离开时见他依然面壁未动，他的想法我也大概听出来了，虽不明具体，但无非就是想利用我身上那所谓的秘密做为筹码博取利益。对此我并不排斥，能被人利用至少说明我还有价值。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以前曾和丽贝卡讨论过这个问题，最早秦主任和章博士说我是为了修建人类基因库的华表计划而复活过来的，被追杀的原因是有人反对这个计划。丽贝卡偷听来的也无非是说华表计划能先天遗传仇恨，那些人追杀我还是因为反对这个计划。
后来的迹象表面追我的人肯定在联盟政府里，并且地位不低。那么疑点就出现了，如果对方只是反对华表计划的话，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以行政干预施压撤项。能爬到高位的人都不是白痴，身高权位者要阻止一个地方政府的科研项目根本不需要搬出杀人机器。再说华表计划已经完蛋了，这个计划的领导者和技术骨干几乎都被他们弄掉和遣散了，为什么还要死抓着我不放呢？我又不懂半点技术……能解释的是他们不是在阻止什么华表计划，是在杀人灭口。
“在想什么？”丽贝卡问。
“想他说的那个秘密。”
“那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我的记忆在去年从医院醒来之前都是空白。不过我想那些人之所以对我穷追不舍很可能是要杀我灭口。”
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还记得第一次内政部的人来找我要你的时候吗？他们要提取你